好像是天还没亮,隐隐忽忽能瞧见远处的时候,就见它已经旋在天上了,或许不是昨日的那只吧?”
“甭说或许,绝对就是昨日的那只,要不然,它怎的又来这地儿旋着?这地方除了我们两个人还有什么?它昨日傍晚可是叫的怪渗人的。”
“哦哟!大爷我生来还从未见到有这么奇怪的鹰,你说它到底想做什么?”
黑衣人嗤笑一声:“我又不是飞鸟,怎么晓得它要做什么?不过也确实怪,要不要提醒寨里一声啊?”
同伴不甚在意:“嘁!草木皆兵!不过一只鹰而已,实在没必要大惊小怪,省得再被寨主骂。”
黑衣人闭上了眼睛,了无生趣地念道:“也是,老寨主最近是越来越毛燥了呀!也不知他谋划了这么些年到底是为了什么?”
同伴提起寨主来,满心的不忿:“还能为了什么呀?依我瞧着他就是瞎操心白折腾!辛辛苦苦给人忙活十来年,一朝被贼偷到差点穷光蛋,守在山里折腾了这么多年,真是窝囊透顶!奇耻大辱啊!”
黑衣人陡然睁开了眼睛,怔怔地看着天空,似乎想到了什么:“有可能我们这一回要向西上贡啊!”
这同伴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向黑衣人:“滚!赶紧给老子闭上你的臭乌鸦嘴吧!这大清早的你就不能说句吉利的话?大爷我最见不得提那个“死”字了。”
“哼!我便不提可不代表我们要等的人就一定是个弱鸡,你难道没脑子吗?也不好好想想此人是怎么从北疆到这里来的,这一路他肯定没少碰上刺客,竟然还能活着,你不觉得此人可怕吗?我们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