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江媛就那么面对着眼前的大河坐在了岳文强旁边,曲起腿来,两手环抱着,把下巴支在了膝盖上。
河中川流不息的哗哗水声不绝于耳,水势虽然已经小了很多,但这流水声还是犹如轰隆隆的响雷一样,响声惊天动地。
“为什么不在远一些的地方睡,非要跑到河边来?这么吵,你能睡得着吗?”
岳文强看了一眼江媛的侧脸,淡淡的说道:“人心本无染,心静自然清。”
“嘁!”江媛冷嗤一声,不以为然。
“你有什么预感吗?我······总感觉很不安,今天······”
“一个人的不安情绪和心神不宁的状态都是来自于外界的环境因素,在这种风平浪静的情况下,你这情况就是属于典型的夜梦未醒啊!”
江媛听着岳文强这正儿八经的一通胡说八道,心里便明白了,恐怕他比自己还要紧张呢。
事实上岳文强确实心里面很不安。
岳文强只用眼角的余光快速的瞄了一眼江媛,想了一下又慢悠悠的说道:“预感那毕竟是预感嘛,有时候可以信,有时候就完全没有必要信了,那得看是什么事,至少我是不信什么预感啊第六感什么的说法。”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实际上岳文强这一夜也是因为强烈的不安预感,一直都打起十二分的警惕,才没怎么睡着的。
只因为昨日傍晚时分,那只怪鹰突然窜上半天空里鸣叫个不停,这让他不由得有些担心会有人来趁夜偷袭。
现不说之前几次这只鹰的表现也是挺特别的,但这一次相比前几次,它的叫声更加听着好像有些惊慌恐惧的烦躁不安了。
那尖锐的叫声,总给人一种决绝的悲哀之鸣。
岳文强定定的看着那只鹰在天空中翱翔翻飞,天才蒙蒙亮的时候他就看到它了。
就看到它一直都没有偏离方向往别处飞去,总是盘旋在这一片上空。
岳文强小声地叹口气,心里的不安更甚。
曾经在前世里所从事的特殊职业的习惯和对环境的甄别警惕性,让岳文强这一整夜都沉浸在即将要面临的危险氛围里。
他来到这里已经有两年多了,这种对危险环境和糟糕气氛的预感并不陌生,也不少,一般情况下也基本都会应验。
他之所以没敢对江媛说实话,实际上是他自己心里面也很慌的。
他并不是对这种预感的危险很准确,但他是真的害怕,这天下之大,却没有他二人的容身之地呀!
什么都没有活着更重要。
江媛回过头,眼神灼灼的就盯着还躺在地上的安辰羿,总觉得他刚刚说的话是敷衍她的,有些不大相信。
“你说的这些我不信!”江媛很肯定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