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媛用了一捆的炸药报销了被暗卫燕子和秦峰扔进土窑里面的黑衣人,几乎炸塌了那座土窑上方的半个山头。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整个头顶的天空都翻滚着厚厚一层呛人的尘土,这震骇人的动静和吓人的场面直接把没有来得及跑出去的一些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不但没见识过这样惊天动地地对地的恐怖场面,更是连听都没有听过,自然也就不知道江媛拿出来的那一捆“炮仗”会有那么大的威力。
在他们都见识里,那东西就是炮仗,顶多也算是一捆炮仗,哪想到那东西就响了一声,却一眨眼的功夫直接就葬送了他们几十个兄弟的性命呢?顺带连一座山头都给崩塌了。
就这还不算,能在这场爆炸里有幸还能留下来喘口气的黑衣人更悲催的事还在后头呢。
他们灰头土脸的爬在尘埃里,有的人甚至被那强烈翻下来的土浪打得扑出去老远,感觉自己的耳朵几乎就不是自己的了一样,只嗡嗡的响个不停,除此之外却是什么都听不到的。
江媛一点也不着急,她和两个暗卫就站在这残破不堪的院落对面的山上看着院落里面。
已经塌陷了半院子的山土把旁边的两座窑洞堵的严严实实,要是还有人的话,估计也完蛋了。
这一声爆炸震得一大片山体都滑下来 了,原本在院子里面没有离开的一些黑衣人,也有被山体滑坡的土浪所瞬间就埋在下面的。
仅剩了不多的几个黑衣人在经历了这场空前绝后的场面后,慌乱害怕无比,再加上他们现在知道自己的耳朵都听不见了,这足以震慑他们心底以往胆大的恐慌防线,估计他们从此刻 起,绝不想再经历一回了。
江媛看着他们慢慢回过了神,对身边的两个暗卫说道:“叫他们把这里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找出他们的头头来,有胆量惹事,他就该想到要承担这事的后果,别像个乌龟似的藏在地下不露面。”
两个暗卫都看着江媛,他们已经知道将军被这些黑衣人所害,但这些黑衣人的实力实在不是一般的土匪来派,他们以为眼下还是尽快先回京城才对,不应该再与这些黑衣人继续纠缠。
“去啊!磨蹭什么啊?”江媛心里有些着急。
“我们觉得还是尽快送将军回京才是,不应该再与他们纠缠,不然,万一引得他们全数出动,于我们不利,更耽误将军回京,现在天气还是很热的,我们不能让将军再······”
江媛神色绝冷,面无表情的说冷冷道:“放心,我有办法安置你们将军,不会让他有什么事的,我们既然都好不容易来了,也不能就这么空手而归吧,要就这么走了,你们就不觉得亏吗?不剿获财物至少也该弄个人带走才行。”
两暗卫想了一下还是对山对面院落里的几个黑衣人大声喊道:“我等本无心于你们为难,是你们非要欺人太甚,也就不能怨怪我等,速速将有价值的财物银钱悉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