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淮安郡里的百姓,都在初九这天,争先恐后的往淮安郡的主大街上涌去了,那条街上,淮安王府摆了流水席呢,整整一条街都是。
别说是主大街四处都散发着浓浓的佳肴菜香味道,这美味佳肴的香味直飘散了好远。
整个淮安郡的大街小巷里人声鼎沸,四处都谈论着淮安王府的流水席,还没到开席时间,没能挤到主大街上去的百姓便在各条大街小巷里四处乱窜着。
所到之处,都能够听到有人孜孜不倦的谈论着皇长子福亲王与淮安王府的馥兰郡主,缔结姻约的大喜事,人们说着如此天赐良配,郎才女貌,之类的话,在大街小巷里被百姓们传说谈论着不绝于耳。
馥兰在府中指派的喜娘搀扶下,由府中姨娘为她开面、修眉、整鬓角、理罗裙头饰。
快到中时的时候,整个淮安郡四处响起了炮仗声,淮安郡的主大街上准时开席,人们欣喜的吃着免费的美味佳肴,自然会说一些对淮安王歌功颂德的美言,顺带再赞美一番福亲王迎娶馥兰郡主的大喜事……
……
话说从昨天中午开始,安辰羿被江媛带到了空间里面,统统折腾“抢救”了一番之后,安辰羿身上的刀口也被江媛用针线一针一针的缝合起来了。
整个的缝合过程都是安辰羿漂浮在那片蓝盈莹的湖水之上进行的,一边直接就用那湖中的水清洗伤口上的血渍,一边缝合。
安辰羿就像是躺在一张桌子上一样,很安静,也很平稳。
他被江媛先缝好了胸口和腹部的刀口,然后又被翻过来趴在水面上,整个脸面就那样都淹没在湖水之中,被江媛又一针一线的缝好了安辰羿后背的刀口。
全程安辰羿都跟睡着了一样,一声不哼,也不动一下,这场面看得晋明很是心酸不忍。
奈何面对江媛非要救安辰羿的偏执和倔强,晋明竟然无话可说,只默默的听候江媛的差遣,为她跑腿打下手。
但是晋明心里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安辰羿迟早都会活过来,他或许会像湖底的那些鱼一样,能在这湖水的滋养中活过来。
看着那湖水虽然是静止不动的,但是湖底的鱼却能活得很精神,当试着去抓它们的时候,它们的反应会很灵敏,会迅速游到远处去。
晋明自从安辰羿被江媛带到了这诡异的地方来,他就一步不离的守着安辰羿的“尸体”,生怕再被江媛带到什么地方消失不见了。
他更觉得自己待在这地方脑袋里面总会有种奇奇怪怪的想法,甚至有时还会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感觉,晋明觉得自己被江媛的不寻常行为影响的有些怪,究竟是哪里怪了,他又说不出来。
从昨天午时一直到现在,始终不见得天黑,晋明也不知道在这里过了多长时间,但他总觉得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在这种一点都不阴冷的地方,安辰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