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倒会武功的人,尤其是轻功比较厉害的人。
赵秉诚和秦峰等人一番商量之后,由暗卫头领陪同赵秉诚一同进城去。
二人在守城士兵们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翻过城墙,在城中摸着黑来到了驻军大营的围墙外面。
对这里,赵秉诚自然是熟悉的。
但是自从他出事到如今也已经过了四五个月,估计军中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一直轮值守夜的士兵肯定早已被撤换掉了。
赵秉诚带着暗卫头领一路悄悄摸到军营里防备最薄弱的地方——练兵场。
悄悄的爬上围墙左右观察了一番,赵秉诚对墙外的暗卫头领打了个手势之后,自己便从围墙上一跃跳进了军营之中。
等暗卫头领也从墙外进来后,赵秉诚带着他一路熟门熟路的躲过夜里值班的哨兵,摸到了士兵们休息的营房附近。
赵秉承清楚的记得在这些营房里面,哪一间里面都住了谁?但是如今他出事已经这么久了,也不知他们有没有换过营房。
没有十足的把握,赵秉诚没敢轻易的知乎士兵 的名字,他想了一下,记起来之前在练兵时被自己差一点练到哭的士兵,后来军中便有人给那士兵起了外号,叫“脓包包”。
赵秉诚和暗卫头领躲在暗处,等巡逻的哨兵走远之后,赵秉诚才凑到营房门口,小声地喊了两声“脓包包”,然后赶紧在巡逻士兵过来之前继续躲起来。
其实,这间营房里面的士兵根本就没有那个叫“脓包包”的,但却有知道脓包包的人。
黑暗的营房里里面,有士兵悄悄凑近身边另一个士兵的耳边,小声说道:“好像有人喊脓包了,听到吗?”
“是听到了,喊过两声。”
“你觉得会是谁?他们的人不应该知道这外号吧?”
“难说!但这时候喊脓包必定有蹊跷!”
“难道是我们的人发现什么了,才暗中回来通知我们的吗?”
“要不要出去看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