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等着本王请你说吗?啊?”
家丁低垂着头,小声嗫嚅道:“是,是奴才拿进来摆上去的,但,但那不是······”
“不是你的主意,对吧?那到底是谁?你这混账东西,若再不说,那本王就把府中的下人全都召集起来,一人打二十大板,本王还就不信了,你的嘴严实,但不代表别人的嘴都同样严实!”
家丁吓得扑通一下就跪到了地上,小声哭诉道:“王爷息怒!是,是侧妃身边的青玲叫奴才拿进来放的,王爷饶命啊!”
安辰瑜一听又是侧妃整出来的幺蛾子,气得牙痒痒,觉得就应该趁馥兰还没进门之前就要先好好敲打一番才行,不然日后肯定会找馥兰的麻烦。
“滚!自己下去领罚二十大板,以后若再拎不清,小心本王砍了你的脑袋!”
“谢王爷开恩!奴才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处理了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斗胆的奴才,安辰瑜从喜庆的永宁阁出来直接去了侧妃的院子里。
······
福亲王府,虽然要办的是喜事,但人人脸上都是不真诚的“喜悦”,这让安辰瑜很恼火,但也不能人人都受处罚,为了明日能阖府喜庆迎亲,他咬牙忍了。
不管怎么样,自己高兴就好!
安辰瑜当然是欣喜的,因为馥兰还真是他多年来都梦寐以求的,打心底里想要娶进府中的女子,从未有过的心满意足。
至于说到府中其他人这所谓的不真诚嘛,自然是因为坊间传说的馥兰郡主在客栈里故意勾搭了福亲王的话。
当然,人是福亲王认定了非要娶进门的女人,尽管其他人都不是真心实意替他高兴的一门喜事,福亲王自己还是激动兴奋的几宿都睡不着觉。
······
虽然临近中秋,皇帝亲自主办的金考在即,但安辰瑜还是一心扑在迎娶馥兰的“喜事”上,根本就没把这史无前例的第一次“金考”大事放在心上。
安辰瑜对于舅舅闫越鹏的部署很是放心,以为有舅舅出手,安辰羿就算是长上了翅膀也不可能飞出舅舅的手掌心,更不可能在中秋节之前回到京城里来。
天知道他是有多看得起他那位身兼兵部尚书一职的舅舅了,殊不知,就是因为有了他这位舅舅的“手段”,才让整个淮安郡差点翻了天,也就此打碎了太后准备多年的全盘计划。
真可谓是一步错,步步错;一步输,便全盘输。
京城皇宫里,皇帝和太后暗中较量的剑拔弩张,这跟宫外福亲王府的喜庆是完全相搏的两个境地。
宫里宫外,简直冰火两重天。
宫中,皇帝等星星盼月亮,就盼着安辰羿能平安回到京城来就好。
而同样是宫中的太后和皇后,她们却最怕安辰羿这时候回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