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见惯了进进出出形形色色的恶人。
可以说这些士兵早吸取了所有恶人的“优点”,变得要多毒舌有多毒舌,他们只要说起按规矩办事的话,进出城门的人还真没人能把他们怎么样。
果不其然,这暗卫只说了有病人要进城医治,那守城的士兵就在城门楼上面大骂道:“你是眼瞎吗?没看见城门口的告示牌上写的清清楚楚的,辰时才开城门吗?天都还没亮,赶着进城投胎啊?”
暗卫气结:“你!混账东西你竟敢这么说话?”
城墙上面的士兵冷笑道:“哈哈······找死都不挑日子!也不想想今日是什么日子,你们这些个蠢货,赶着今日进城治病,只怕城中无人能治的了你们的人了,恐怕是要找死!你们还是走远些,别把晦气带进城,否则,冲撞了我们淮安王府的喜事,你们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这暗卫气得也不顾陈中的安顿了,大骂道:“我抄你八辈祖宗的坟!不知死活的混账王八蛋,有本事有能耐的你敢下来,大爷我就敢砍了你这孙子的脑袋当球踢!”
暗卫在城墙下跟那守城士兵对骂上了,气得陈中直跺脚:“哎呀!这小子怎么就这么燥啊?本公子都给他千叮咛万嘱咐了,他还是要跟人家硬杠,真是······”
江媛从马车上跳下来,气呼呼地朝城门口走去,那架势看呆了所以人。
“哎!你干什么去啊?你回来!”陈中急得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