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蜀给皇上宽心道:“皇上就安心等梁亲王回京吧,既然都已经到了淮安郡,若一切顺利的话,梁亲王一路快马加鞭也只需用上两个多时辰就可到达京城了。”
“嘎吱!”姜蜀推开尚书房的门,侧身恭迎皇上入内:“皇上您请进!”
皇帝转身对姜蜀道:“行了,不必伺候,你且在门外守着吧!”
尚书房里面,李宇的声音突然从皇帝身后传来:“皇上金安!微臣来迟了,还请皇上恕罪!”
“是,是李大人?”姜蜀还以为是自己听错 了 呢,但这说话声绝对是李宇没错。
皇帝像一阵风似的瞬间转身就扯了李宇身前的衣裳,“快说!到底什么情况?如今人到了哪里了?为何要朕等如此长时间?”
李宇的衣裳被皇帝揪得褶皱不堪,但李宇战战兢兢的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皇帝一眼。
见李宇迎上来二话不说就先领罚,皇帝心里有些不安了:“到底情况如何?起来说话,给朕如实禀报!”
皇帝见李宇这般认怂的样子,还以为是他派出去的人没跟得上安辰羿呢。
总觉得人都已经到了淮安郡可能会安全一些,所以,皇帝自然是没有往坏的方面去想。
李宇被皇上的话一镇,吓得赶紧站了起来,却还是躬身弯腰的猫腰站着。
“说话!你站着做甚?你倒是说呀!”
皇帝一声厉喝,李扑通一下,又跪倒在皇帝的脚下了,“皇上,是微臣有罪!没能及时增派援手,让王爷身陷险境,还请皇上降罪!”
李宇这进门就跪请皇上降罪的阵势把姜蜀都镇住了。
姜蜀脑中一回味李宇刚刚说过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吓得直打突。
姜蜀转身一看,这尚书房附近还有禁卫军在,他赶紧退出去从外面关上了尚书房的门,房内只留了皇帝颤抖着双手,看着跪倒在自己脚下的李宇。
皇帝不敢再往下问半句了,深怕李宇禀报给他的消息叫他的心再疼一回,。
这几年他可是日夜煎熬在这种跟儿子见不着面,说不上话的愧疚之中度过的。
承认自己这皇帝当得窝囊,他是皇帝可他更是个父亲,就连想要全力护着自己儿子的能力都没有,他这个皇帝实在很失败,甚至都还不如一个普普通通的乡野村夫。
“说!什么情况?人现在在哪里?”皇帝收敛心神,沉声问李宇。
事情还没弄清楚,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若皇上真要是降罪的话,皆因他李宇办事不力,这回是死罪难逃,活罪难免。
小声道:“启禀皇上,梁亲王已经······已经在淮安郡遇刺身亡!”
皇帝怔怔地看着李宇,耳边仿佛响了一声炸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