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码的!进了这大门口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啊!真没想到这说翻船就翻船,咋整?这时若出去我们几个会一起被这乱箭射中。”
一个满脸黑胡茬子的大汉看着斜扎在自己小腿肚子上的箭,对同伙说道:“来帮一把,我自己不太顺手。”
身后的同伙偏头往脚下一看,猛吸了一口冷气“呵!扎的挺深呀,忍着些啊!这箭拔下来容易,止血可不容易了!”
“你倒是快些呀!这都什么时候了,废什么话呀!反正迟早都是一死,也没必要再止什么血,你尽管拔掉,出去又要少不了一番大打抖了,有这玩意儿太碍事!”
“嘶!呃!……”
大汉咬着牙,一把捂住从腿上喷涌而出的血注,“唉……早该想到啊!是我们的疏忽,我们几个今日出去是死,不出去也是个死!倒不如岀去瞧瞧,能趁这时候翻身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嗤啦!”
一人紧盯着头顶这间军帐的四周,另一同伙赶紧从自己身上撕下一条布来,“先扎上止了血再说,还不知这帮人是何来路?看万一我们有可能逃出去的话?你还有机会保住这条腿!”
“能有个什么来路啊?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谁了,就闫越柬顾丰伟那两草包出了淮安郡就没了踪影,八成可能也是真的碰上了他们要堵的人了,现在看来啊,呵!他们两个十有八九都已经被人家给包饺子了。”
“走,反正迟早都是个死,老子今日就看看,也好见识见识此人,看他究竟是盘踞在淮安郡里面的龙呢还是一条深藏不露不起眼的地头蛇啊?”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他们选择从帐篷的侧面一起冲出去,至少彼此还有个照应。
赵鹏的正面必定有人等着,后门自然免不了是人防守的重点,现在唯一压力和防暑轻一点的可能就只有这帐篷的侧面了。
围在大帐四周的将士们只听到刷啦一声,帐篷被撕扯的声音响起,围在周围的士兵们里三层外三层足足有几百人,人人都紧盯着这顶议事大帐,唯恐里面的三人插翅逃走。
当眼前出现了黑压压的一群士兵后,这三人在心里彻底的没了逃生的欲望,更没有了誓死抵抗的决心。
正所谓屈人之兵,无需动一刀一刃,只有在精神上能够压倒对方的气焰,便足以取胜。
见有这么多士兵围在这里恭候他们的到来,这三“入侵者”立马就怂了。
哪怕他们功夫再好,轻功再厉害,面对这一场精心布置的围捕行动,这三人很清楚他们今日肯定插翅难逃了。
光是围在他们周围的这些士兵就够他们三人喝一壶的了。
即便不死,也会重伤,仅凭最后一口气,若想从这两万人的驻军大营里面逃出去,丝毫没可能。
士兵们见这三人终于从帐篷里面冲出来了,杀心顿起!人人都紧握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