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消失了五六成的战斗力。
手头上一松,没有了压迫感时,暗卫头领才找机会对赵秉诚说了一句“自己人,交给他们吧!我看你伤的挺重,先退下去包扎吧!”
赵秉诚确实还真的松了一口气,虽然这几个不明身份的人不算多,只有仅仅七人,但他们的武功实在厉害,而且手段毒辣,这才不大的一阵功夫,手下的士兵竟然已经被他们几个人给祸害地轻伤重伤倒了一地。
这会儿也全靠他和暗卫头领两个人暂时还能撑一撑,毕竟能够对付这几个武功高强的人也需要会功夫的。
放眼整个军营里面,真正武功高强的人还真找不出来。
差不多也就他现在和这暗卫头领两人了,而且赵秉诚自己也知道他自己有几斤几两的能耐,能跟这些人对战这么长时间,这已经算是发挥了他最大的潜能和洪荒之力在拼。
赵秉诚很清楚,至于这军中的领兵教头,他们所掌握的那也都不过是一些战场上的擒拿击杀术,真的要让他们遇上这些武功高手了,简直连弱鸡都算不上,那直接就是被吊打的下场。
有了后来这几个暗卫的加入,那些不明身份的人,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妙,只想找准机会逃出这军营去。
奈何几个暗卫看到暗卫头领在这里,他们自然知道这几人不是什么好货,十有八九都是跟安辰羿的事有着直接关系的嫌疑分子,自然不会放他们轻松就逃出去的。
一名暗卫紧追着已经跑出几十步远的不明身份之人,从那人身后挥剑劈上去大声喊道:“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吧?今日,就叫你们懂得什么叫血债血偿?要怪就只能怪你们手伸的太长,来了不该来的地方,那结果自然就是有来无回的!”
赵秉诚此时已经受伤,左胳膊上被这些不明身份的人在乱战之中一刀砍伤,伤口深可见骨,后背和腿上分别也已经有一些大大小小不少的刀口了。
自从半夜回到军营都没来得及换个衣裳,这一身又脏又破的衣裳还是闫越柬在军营之中要将他调包时,为了方便把他偷运出军营,才给他换的。
在河边的时候,同那些黑衣人一战之中,这身衣裳就已经被那些人的大刀划破了好几道口子,如今不仅是破烂不堪了,早已被血染的不成样子。
暗卫头领毕竟功夫要比赵秉诚高得多,他还没怎么受伤,但从一大清早清算那两百多假士兵开始,直到这都快午后的时间了,几个时辰都滴水未进,早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即便他功夫再高,也已经没有体力再支撑着继续打下去了。
暗卫头领跟这些吃饱喝足了才溜达来军营里面的不明身份之人虽然功夫不相上下,但他已经消耗了太多体力,耗时太久,也早已经头晕眼花,差点就觉得支撑不了多久了。
幸亏有自己人来得及时,不过这才来了五六人,暗卫头领还是挺失望的。
他虽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