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闫越鹏,眼底有一闪而过的不屑,但还是忍不住生气地问道:“你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在哪里听信了小人的谗言才犯头晕啊?”
“姑母既然手段强硬地能深谋远虑筹划好了日后一切可能之事,那为何还要防着侄儿?您是怕侄儿坏了您的大事吗?”
“哗啦!”
放在太后身旁小茶几上面的茶盅,被太后一手就砸在了闫越鹏的脚下,茶中落地的一瞬间,只是瞬间,碎裂的瓷渣子崩了满地都是。
太后瞬间狂怒不已,眼神阴沉而疯狂的指着寑殿的门口方向对闫越鹏怒吼道:“哀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划脚,有能耐你就先去处理好你淮安郡里的那摊子烂事之后,才有资格来哀家面前提其他的事,滚!”
对于太后背着他对驻军下手的打算的目的,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
闫跃鹏见提起太后背着他所做的事,太后竟然恼羞成怒,还意图要继续蒙骗他,便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再提说什么了。
凡事点到为止,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没必要再逼的太后为了糊弄他还要在瞎编理由。
毕竟根据他的推算和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联系起来,十有八九安辰羿是已经回到了楚郡城或者是淮安郡里,若安辰羿能一帆风顺的回到了京城,总有太后要用到自己的时候。
闫越鹏就不信,自己的这个老姑母还能有多大能耐?她难道避过自己这个兵部尚书还能一手掌了兵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