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胜任储君的位置。
只可惜,这些年她和太后多方设计施压,都没能彻底断了皇上的那个念头。
“启禀太后,闫大人到了,正在外面候着呢。”寝殿门外传来刘公公的通报声。
“你们都退下去吧,叫他进来说话。”皇太后让身边的宫女都退了下去。
闫越鹏径直走进太后的寝殿里,弯腰拱手行礼:“儿臣给皇姑母请安,微臣见过皇后娘娘,不知姑母急召儿臣进宫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坐下说话吧,眼下是有个要紧的事要你操点心了,前几日叫你办的事,可否办妥了?越柬那里可都安排妥当了吗?”
“回姑母的话:淮安郡那里现在基本都已经是我们的人了,目前就只有越柬的事暂时还未彻底安置好。”
“哦?那是为何?都这么些天了,你连这么点事都拿不了吗?”
一说起那个闫越柬,闫越鹏就皱眉头,若那人真不是自己的一门同兄弟,就那样的迂腐之人,他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又怎会把他给安置到那么重要的地方去任职呢?说不定哪天还真就从那个笨蛋身上坏了大事呢。
“姑母有所不知,那个郡尉也不在淮安任职有些年头了,但他手下的兵还都挺信服他的,再加上他那人平时又不是个高高在上的人,待手下的兵也都挺随和的,所以这换任的事就进行的不怎么顺利。”
太后一听这话就急了:“哼!你这也叫理由?你是干什么的啊?你不就是专管这事儿的吗?还能容的了那些个小兵卒子疑心你?真是无用!这个事儿可不能再拖着了,随便给他找个事儿摊到他身上了,他还能不受了?要你掌着兵权是作何用的啊?”
闫越鹏最近也是心虚的很,但事已至此,他又不得不继续,可太后这边逼得太紧,他真怕出事。
闫越鹏点头应道:“姑母,有些事我们暂且还不能急于求成,动作太快,万一被皇上发觉,那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太后无所谓的摆摆手:“你别想那么多,胆小怕事怎能成大事?皇帝眼下就一心惦记着怎么折腾他的“金考”呐!你回去赶紧的先调一些个兵,不管拿什么借口,都得把安辰羿给挡在淄川以外去,哪怕过了团圆节再叫他回来都无妨,明儿个就赶紧办了,晓得吗?你那外甥自己没本事,派去的人都没能挡住他小子,你这个当舅舅的,在这节骨眼儿上还不出手帮着他?好啦!这事儿你可别叫哀家失望,快些把越柬的事儿也处理妥当了,免得夜长梦多,再招了多余的麻烦。”
“姑母放心,儿臣定会尽快处理好一切事宜,只是,只是皇上今日早朝刚颁了口谕,现在这个时候调兵出去,万一被皇上察觉,恐怕不大好交代吧?重则,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太后不屑的瞅了一眼闫越鹏:“真是死脑筋!哀家又没叫你把一半的守城兵都调出去啊,就对付四五个人,能用的了多少兵你心里没个数?皇帝若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