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媛却依旧沉稳地闭着眼趴在床上一动都不动了。
晋明也不敢再耽搁,有了陈中在军中那次中毒的先例,以江媛现在的症状来看,虽然箭没刺中她的要害,但她人已经昏迷,这足以说明她是中毒了。
在马车上晋明已经想到箭上可能有毒的危险,都没敢多想就匆忙拔下了箭,先抓了给陈中用剩下的那些解毒药,直接撕开江媛肩膀处的衣服就撒到了那血糊糊的箭洞口上。
陈中从楼下拿着从店小二那里找来的剪刀,一路快步跑上楼,晋明接过剪刀两步并做一步的来到床前,刚要动手去剪江媛背上的衣服时,被安辰羿一把伸手挡住了:“她身上就这一件衣裳了,你都已经撕烂了,还剪?能不能·····”
看着江媛半夜在马车上才换上的唯一一件新衣服,他并不是舍不得这一件衣服,只是现在真的连一文钱他们几人都掏不出来。
陈中急了,一把扯过安辰羿的手臂大声吼道:“都什么时候了?这女人再该死那也不是这个时候,难道她一条命还抵不上那一件衣裳了吗?你可别忘了,她是为救你,替你才挡了那一箭的,你该不会趁人之危,想现在要她的命吧?”
“笃”的一声,一把小巧精致的飞镖将一封信扎在了几人身后的窗框上。
安辰羿最先反应过来,一把甩开陈中的手,从床上抄起自己的剑就朝门外冲了出去。
待陈中看清扎在窗框上的飞镖时,这才追着安辰羿的身影出去。
晋明则来不及去看那窗框上的东西,他手上动作利索地开始剪江媛背上的衣服。
一边手上忙着还伸手试了一下江媛的鼻息,虽然还有气息,但已经很微弱了,就跟在军营救她的那次样子好不了多少。
看来她中的毒要比陈中那次重的多,晋明心里还真的慌了,没想到这些人会如此歹毒,如此龌龊的手段竟然故技重施屡次使用。
安辰羿冲出客房后就迎面碰到秦峰正从楼下跑上来,急忙问道:“将军,又出什么事了吗?”
安辰羿向四周看了一圈后,黑沉着脸说道:“附近可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了吗?”
秦峰看了安辰羿身旁的陈中一眼回道:“暂时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属下已经放了暗信出去,先前赶到这里的其他几个暗卫很快都会赶到这里来的。”
安辰羿知道现在情况危急,但也不能一时慌乱,稳了稳心神,对秦峰说道:“你就在这门外守着,若有异动,就先护住晋先生和那····受伤的吧,剩下的我会处理。”说完就急匆匆的又返回客房去了。
陈中正要跟着安辰羿回房却被秦峰拽住手臂问道:“陈公子,到底怎么了?”
“还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呢,待本公子进去看了才能知道啊,就在刚刚,从窗外射进来一把飞镖,上面还带有一封信,很有可能是那些个背后搞鬼的人,估计他们这回要急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