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下也不知道该从何开口了,有些局促的看着皇帝,他好像有些不大高兴,但只是眼下····她也不能在等了,不然····
左右斟酌了一番,皇后还是咬牙说出了来意:“皇上,臣妾已经从母后那里得知,您要将那馥兰郡主指婚给辰瑜,但眼下,您不是正叫他忙着吗,连府门都不让出,若真有此事,也不是不成,只是这离团圆节也没有多少日子了,现在对他来说,更为重要的可不是娶郡主一事,若皇上既然已经和母后商议决定了,那臣妾也没有异议,只要皇上尽快····”
“尽快什么?皇后所指的是何事?”皇帝心里跟明镜是的,但并没有明着说出来。
皇后愣愣的看着不出声,只是心里有些不踏实:“皇上····您,不是要给辰瑜指婚吗?臣妾是不想这事儿影响到他对金考的准备啊,您若要真有此打算的话,反正都是迟早的事,那何不早办了早安心,这样,也好叫他能安心用到金考上不是吗?”
听皇后兜着圈子的蹩脚理由,皇帝冷冰冰的问道:“照你此言,指婚这门亲事,那莫不是朕的不对了?本来啊,朕还根本就想都没想到这事,这可是太后提出来的,皇后若有异议的话,那就去找太后吧,反正这事朕也才是这么想的,话还未说出口呢,若要现在后悔,还来的急。”
皇后一听就急了:“不是,不是,皇上您误会臣妾了,臣妾哪里敢对您决定的事有想法啊,只是一时着急就说错了话,也是想着这立太子一事可是四年前皇上就已经许诺过的,辰瑜这几年也是很用心的在做您给他交代下去的每一件事啊,他可一直都不敢叫你失望,您是贵为天子,金口玉言,总不能····”
皇帝不悦道:“皇后不也是贵为国母?也是万人之上的典范不是吗?可否对自己曾做过的每一件事都问心无愧?都敢直言面对苍天?还有····辰瑜身为皇氏子弟,又是长子长兄,想必皇后也很清楚你儿子所做的每一件事吧?都是否真如皇后所言,真正没有叫朕失望过?他又在哪一方面,给他的几位兄弟都树了何等的标榜?是贤、孝、礼、仁?还是义?皇后你且给朕说说看。”
看皇后的头越来越低了,皇帝依旧没有停下冰冷的责问:“怎么?你觉得朕有哪一条不该说了,便指出来,是朕的不对了自会改正,朕自认也不是个不讲情理的昏君,你不妨直言便是,若有一条能说服了朕,那你今日别说是一件了,就是叫朕答应你十件事,朕都一一答应你了。”
听皇帝旁敲侧击的说了那么多,皇后的心里越来越慌了,她不是不明白皇帝意有所指,急忙扑通往地上跪下去:“皇上,臣妾此番来,并不是为别的事而来,只求皇上能尽快指婚,好在近日就叫他们完了婚,能早些腾出时间了好应对金考啊。”
“尽快指婚?皇后是如何看待此事的?你难道早已经把六年前那楚国公硬是要将那馥兰嫁于辰羿的事给忘的一干二净了么?现在却又着急着要指婚给辰瑜?是你觉着在朕的两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