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是属下不力,具体的是何人这个····属下一时还不敢论断,应皇上的旨意,属下最近都派人留意着宫中的大小事宜,只是,只是昨日午后,属下的人,呃,在,在宫外,曾,曾截获了一只,一只信鸽····”
皇帝不悦地提高了嗓音:“你倒是一句话给朕说清楚!这般吞吞吐吐的为何呀?此事乃是朕的旨意,你倒是怕的什么?说!到底截获的那只信鸽是何人所放?信呢?”
李宇战战兢兢的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竹筒,低低的弯下腰,双手将那小竹筒举到头前递给皇帝:“属下截获的书信在此,皇上请过目。”
皇上拿过李宇手中递过来的小竹筒,仔细看了一番问道:“你确定此信是从这宫中出去的?那信鸽呢?你又如何处理了?”
“回禀皇上,信鸽属下自然没敢伤动分毫,只是截了此信,我们想要再查外面收信之人恐怕就难了。”
“此信,你等可否看过?”
“启禀皇上,属下得知此信是从宫中所出,不敢怠慢,只等进宫来面见了皇上再做定夺,并未打开查看过。”
皇帝亲手将小竹筒在书案上倒扣着用力磕了几下,便从中倒出一小截卷的很紧实的宣纸来。
皇帝很小心地打开了小纸卷,李宇微微抬起头,只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了一眼皇帝的脸色,都还没收回目光呢,就见皇帝“砰!”的一声,一拳狠狠砸在了书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