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心里是愁得连连叹气,刚刚才听到了安辰羿身边可能有神秘高手,他才高兴了还没半柱香的时辰呢,这简直就是又一个惊天炸雷从头顶轰了下来。
暗卫头儿突然感觉自己吊了一路的心刚放到肚子里,这又被揪起来了,气得自言自语地咒骂到:“真特么的不知道是哪个该天杀的王八羔子又在造孽?竟敢在天子脚下动驻军?简直就该株连九族!”
老话说得好:长骂不如短念叨!
还正在马背上摇摇晃晃赶夜路的闫越柬,突然鼻子一痒,没忍住张嘴就连打了三个喷嚏:阿····嚏!阿嚏!阿嚏····
抬手揉揉又酸又痒的鼻子,在脸上抹了一把,“特么的,该不会是着风寒了吧?为了那么个窝囊废,害得老子这深更半夜都不得消停,真倒霉!”
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夜空,这天是整整阴了一天都没晴,说不定又要下雨呢,这荒郊野外的,还不能停歇,只能再坚持一阵子了。
闫越柬也不知道自己又在马背上迷迷糊糊地摇晃了多久了,一个打盹,头重脚轻的身子往外一闪,要不是最后一急牢牢抱住了马脖子,闫越柬还差点从马背上给摔下来。
这一闪,闫越柬倒是清醒了些,手里紧紧拽着马缰绳,两腿紧紧夹着马肚子,慢慢折腾着终于重新起身坐端正了,这才前后仔细看了一遍。
骑马走在最前面的士兵点了火把,但也看不太远,闫越柬对身边的士兵喊道:“停下吧!大伙儿也都累了,你们分两人一组轮流值守,其他人都原地休息吧!
此时,闫越柬他们实际已经离淄川城都不是太远了,但因为是夜间,他们也看不太远,就还以为离淄川城很远呢。
若是白天,他们既然都已经能看见淄川城了,那肯定咬牙都会坚持到淄川城里的。
也正是因为夜太黑,实在坚持不了走夜路的苦,才成了闫越柬在这世上最后睡的一觉了。
····
江媛给小女孩喝完了药,取了晋明的医针来,在小女孩干瘦到皮包骨头的小手上找到了合谷穴,江媛轻柔的在小手的穴位上按摩了几下,然后慢慢下了针。
然后又拉开被子,在小女孩的锁骨以下第二根肋骨的凹陷出找到了大椎穴,轻轻按压几下后,慢慢又下了一针。
小家伙竟然只是皱了几下眉头,但依然还昏睡着,江媛叹气:“可怜的小姑娘呀!扎了两针都没醒,连动都没动一下。”
江媛轻轻的提捻着两根毫针,稍等了片刻,才拔了针,给小家伙盖好被子后,抓着这小手又按摩了几下,江媛这才起身拿过一件自己今天刚买的衣服来给小女孩穿上。
衣服太大人却太小,但总比没有的好。
把一件给了那个大点的孩子:“你们先穿上,明早姐姐再给你们买去。”
这孩子接过江媛手里的衣服,只是用感激不尽的眼神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