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差点没惊掉了两个守护着马车的暗卫的下巴。
他们眼看着岳文强慢吞吞地从马背上翻身溜了下来,就那么赤手空拳地朝一群人打抖的阵营里晃悠着去了。
看他这一副不慌不忙的闲散架势,这哪里是去打架杀人的呀?这比逛集市的人还悠闲呢!
十几人对付秦峰他们五六个人,基本上都是二对一了,秦峰几人一时两拳难敌四手,自然是打得不可开交,更难以脱身了。
在这边一开打后,晋明就和陈中从前面的马车上下来,直奔后面的马车上去了。
晋明问安辰羿:“刚刚那人说得话你都听见了吗?他自称是你舅父大人,你可认识他?”
安辰羿摇摇头:“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至于他说的话,有一半是真。”
陈中焦急地催着问道:“他说的哪一半啊?”
晋明点头:“我应该是明白了,他说的话统共也没有几句,但他说的是你舅父大人,这其中有一半是真的?怎么个一半?能明示吗?”
安辰羿皱眉想了一下说道:我三年多以前曾经在宫门口碰见此人,他正跟安辰瑜从宫里出来,那个时辰,正是午后,想必他们应该是从皇后或者是太后宫里出来的吧?”
晋明点头了然:“噢!再联系到他刚刚所言,按辈分算,是你舅父的这话,那就是说,此人,应该是那安辰瑜的舅舅没错了!”
陈摇头说道:“要这么说,本公子以为,你也才提到了皮毛而己,重点可能是,此人系皇亲国戚!”
安辰羿凝视着马车外面不远处正打得不可开交的两方人马,对于闫越柬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他还不是很确定,但能在淄川的地界上碰见他,安辰羿觉得这并非偶然。
就在这几人在马车里正研讨闫越柬的身份时,因为有了岳文强的加入,江媛总算是能缓口气了。
岳文强从江媛手里接过剑,虽然他没有这些暗卫的功夫高强,但他却有这些人都没有见识过的攻击招势。
这种以防为主,以攻为守的防攻策略和招势,岳文强就是采用了现代的警棍防战术。
江媛看着岳文强用手中的剑利落地出手横击、侧劈击、以及身手协调的及度灵活的转体横侧击时,眉眼间竟充满了崇拜和熟悉的看着兴奋感。
秦峰和几名手下是知道这人是,从土匪窝里逃出来的,自然一路上都没拿正眼瞧过此人。
可现在,他们眼看着此人能用一把剑,轮过来甩过去的,就感觉他手中拿的哪里是剑?分明就是一根棍子。
可偏偏就是他拿着一把剑,却打出了棍子一般的打法,简直就把秦峰和几名暗卫都给惊住了。
“呵!这到底是何招式呀?刀剑还能有这样使的?”
别说秦峰几人被他的动作给惊住了,就连闫越柬的手下也都被岳文强给打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