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淮安之前,罪臣毫不知情。”
安辰羿皱眉:“你是说,调任驻军统领一事,他基本就是自立为王?朝廷乃至皇上都不知此事?”
赵秉诚点头:“这个也只是罪臣的猜测,他到达军营那日实在来的太突然,况且也是半夜时分,我等根本就毫无防备,莫名其妙的罪臣半夜三更就被他押到了大牢里,再无任何反攻的机会了。”
“他叫什么名字,你之前一直都未曾见过此人吗?”
安辰羿虽然跟闫越柬有过一面之缘,但他并不知道这人叫什么名字,以前是何官职。
“回禀梁亲王,此人叫闫越柬,只是在那日半夜里,罪臣才听得他说起是兵部尚书派他到淮安上任驻军统领一职的。”
安辰羿了然:“原来如此!竟然是蛇鼠一窝呐!我还当他是何方神圣?什么来历呢?原来这访间的谣传并非只是谣传,他还果真是披着皇亲国戚的外皮,也难怪他会有这么大的胆量了。”
赵秉诚听安辰羿这么一说,转身看着闫越柬,就恨不得立马把这人剁成肉渣,只是有安辰羿在一旁,他到底还是忍住了,要冲过去杀这人的冲动。
江媛看着赵秉诚腥红的双眼,不想也知道他此时心里到底有多恨,落得今日这差一点就家破人亡的地步,给谁都能恨得发疯。
更何况此时,那个罪该万死的罪魁祸首还正在眼前,这人竟然能够碍于有当朝皇子在场,真的就压下了心底滔天的怨恨。
江媛实在佩服:这得是有多强大的内心和忍劲,才能忍下这般家仇国恨的?
江媛接过安辰羿手里的小匕首,给囚车上的女人解开了绑在手脚上的绳子。
赵秉诚扶着那女人坐起来问道:“还好吗?快下来给梁亲王行礼,是梁亲王救了我们。”
安辰羿抬手制止赵秉诚:“既然你们一家是被奸人所害,仇家正在眼前,要杀要刮,你们看着办吧!”
赵秉诚一听这话,扑通一声又一次跪到地上:“谢梁亲王大恩大德成全罪臣亲手报此仇,可王爷知道他的身份和地位,今日罪臣若要真处决了这人,他日必定会有可能给王爷招来祸事的。”
“不过一个狗仗人势的无名小卒而已,他却胆大包天到,敢对驻军兵权动异心,这足以是死罪,你身为驻军统领,难道还要纵容此等卑鄙小人在我隋晋的疆土上继续肆意妄为吗?”
赵秉诚又跪地对安辰羿磕头行礼:“梁亲王所言极是,留着这等卑劣小人,只会祸害我隋晋的疆土社稷,加之他在半道上拦截梁亲王回朝,这足矣罪加一等,早该以死罪论处。”
安辰羿点头:“你既然明白,还不尽快处理了这里,想必淮安此时已经乱做一套了,你应该尽快赶回淮安驻军营地才是。”
赵秉诚堂堂大丈夫,却眼含泪花跪地不起:“还望梁亲王开恩,罪臣的一双儿女还下落不明,容罪臣先,先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