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是死了!你也没有说错!但他都干了些什么事呀?,这你也多少知道一些吧?”
江媛点了一下头:“我当然知道!我刚才说话时,你不是也在场吗?我知道,他现在的下场全都是他咎由自取,给他施针,我不过是想他死的时候能少受些罪罢了。”
“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难道你这还不是闲的慌?明知道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你还要多管闲事?你也不怕惹的那位大爷再对你翻白眼?”
“即便是我不惹他,他的白眼翻的还少了吗?不过,他好像还真的很在乎那个女人吧?”
晋明立马停下了脚步,转身瞪着江媛,严肃地说道:“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刚刚还给别人讲了一通大道理来着,怎么到你自己就掂不来个轻重了呢?”
“嘘!”江媛见安辰羿和陈中过来了,赶紧示意晋明别再说话。
“呵!我看你不是胆子很大吗?怎么就不敢说了?”
晋明倒是真想吓吓江媛,不然她这善心善念泛滥的毛病迟早怕是要惹火上身。
“我为什么不敢说呀?你不知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或许,这又是他的对手给他布下的一个迷局呢?”
谁知江媛反过来喊的声音更大了,反而还把晋明给紧张的不行,连忙制止:“闭嘴吧!你这想象也太丰富了吧?能有如此布局的吗?”
“哼!为什么不会有啊?你也太高看他的对手了吧?有个词,不是叫兵不厌诈!说的可不就是各种五花八门的手段么?”
晋明一指前面的那辆马车,沉着脸对江媛说道:“那都不过说的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罢了,你赶紧上马车,少说废话!别耽搁了赶路的时辰。”
“小把戏又怎么了?只要能迷失了对方的心智,也足以让他一脚踏进无底深渊,这岂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大获全胜吗?”
江媛还越说越来劲了。
“你这话中明里暗里说的都是我吧?”
安辰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晋明赶紧推了江媛一把:“速速上车,我们已经耽搁的时间够长了。”
江媛一边上马车一边还强调了一句:“我可是很严肃地在说正事,这一点你们不得不防!”
阵中偏着头问晋明:“什么正事?还说的如此严肃了?”
晋明一指身后的方向:“一群不明身份之人既不知是敌是友,又阴魂不散的总跟着,这难道还不算一件该严肃的事情吗?”
陈中抬起头看着正低飞盘旋在头顶上方的鹰,轻松地说道:“哦,本公子还当什么天大的事?不过就是跟着我们而已,你怕什么?”
晋明有些吃惊陈中的毫不在意:“呵!你不怕了?眼下我们都不知道那帮人到底是何身份?更不知他们有何目的,你何时还变得如此胆大了?”
“本公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