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那位爷把这人弄死后再把这烂摊子丢给了咱们兄弟,你是不知道呀,这可不是个好差事呀!”
头领听得急了,指着属下沉声喝道:“你罗里吧嗦的说了半天,倒是一句话赶紧给我说清楚了,问了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了吗?”
“呃……这位死了的,就是大名鼎鼎的,刚刚上任不久的淮安驻军统领——闫越柬!”
头领心里一惊:“什么?此人使是闫越柬?你没听错吧?你可知这个闫越柬是什么人呐?”
“知道啊!属下相当然知道他是什么人了,不就是老跟着兵部尚书转悠的那人吗?以前听说那人也是姓闫的,他更是当今皇后娘娘的闫氏族中堂弟!”
“看来你知道的还真是比我多呀!那,那边那些活着的人呢?又是何人?”
属下满面愁容地说道:“他们自然都是兵部尚书派出来的人啊!头儿,可想而知咱们那位爷这回闯了多大的祸呐?他竟然还一走了之?把这么个棘手的烂摊子都给我们丢下来了。”
头领无奈的点头:“原来如此!我就说此人看着面熟呢?这下倒好,那位爷可真敢出手呐!”
“何只是敢出手啊!属下看他不出手则已,这一出手可就是大手笔呐!头儿,死的人已经死了,可这活着的也不只是一两人,那可是好十几二十来人呢!你说,就我们这五六人,可要如何处理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