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如何做?那东西还能听你的话,乖乖等着让你从它身上取毒出来?万一惹恼了它,再伤人怎么办?”
晋明还是觉得江媛用那条毒蛇做实验实在不靠谱。
江媛对秦峰说道:“你快去取吧!可不能再耽误了,这办法能不能行得通?也得试了才能知道啊!”
“但若不试的话,眼下我还真想不到能有什么解毒的好办法,就我们带的那点药材,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派不上用场,也糟蹋不起,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
秦峰点头“好。”
安辰羿被江媛毫不客气地亮在了一边。
一提起那条毒蛇,安辰羿心里恐慌害怕的阴影这几天始终都不能散去。
况且,这还是几天之前才刚刚过去的事。
如果那一天,没有这个女人在的话,那他无论如何,肯定会扛不过那一夜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厄运。
这次才没过几天,自己却再一次陷入了死亡绝地。
今天,又因为这女人在场,所以,此时此刻,自己才能站到她面前,看她对着自己横眉竖眼。
……
这一刻,安辰羿竟然想着想着,恍惚之间,他就忘却了自己眼下的处境,就意想着自己以后,能这样无牵无挂的流浪于世间,只要是能每日都看得见这女人在自己眼前张牙舞爪就好……
晋明推了安辰羿一下:“哎!你,没事吧?到底又怎么了?说话呀!啊?”
晋明对着安辰羿说了两句话,都没见他有点反应,晋明吓了一跳,这才推了安辰羿一把。
“什么?你,咳!就不能说话大声点?”安辰羿有些局促不安地搓捻着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
晋明微咪着眼睛看着安辰羿这不自然的样子,问道:“想什么呢?从未见你想事情还这般入神,怎么?是怕蛇?”
安辰羿心神不宁的对晋明说道:“你看看,这么多中毒的人等着你治,你还有闲心管我啊?话真多!”
……
秦峰倒是跑得快,很快就把装蛇的那个竹篓给江媛提过来了。
江媛伸手问秦峰:“针呢?把你刚才的银针借给我吧!”
秦峰瞪大了眼睛:“用针做什么?难道你要拿针刺蛇?这针……”
“针怎么了呀?怎么?是舍不得借给我用啊?用完之后给你洗干净不就行了,你害怕蛇毒沾到针上洗不掉呀?”
秦峰摇头:“不是,只是这针,一直都是用来给将军的饮食验毒的,这蛇毒……”
江媛一把就从秦峰的手中抢过了那根银针:“你墨迹了半天,我还以为你是舍不得呢?先给我用吧!救命要紧,还是你家主子吃饭要紧啊?”
“真没见过你这死脑筋的人!不愧是你家主子的贴身保镖!简直两个人,一个臭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