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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文强赶紧的一把抽回自己的胳膊,皱着眉头恼怒地喊道:“诶!我说你这个疯子,这刚长上的血痂,有你这么抠它,能不疼吗?”
“你身上有这么多刀口,按说中毒应该不轻,难道这几天你就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岳文强转着眼珠子仔细想了一下,摇了一下头,慢吞吞地说道:“好像是……前天还有不舒服的感觉,再后来,到现在,好像,还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了。”
“你为什么这么问?你到底是盼着我不要好呢?还是想拿我做实验啊?”岳文强冷声问江媛。
“你别捣乱!我这有正事呢!”江媛看都不看岳文强一眼,拿出针包从里面抽出一根针来。
岳文强一看江媛手里的长针,心里一怔,急忙喊道:“哎!做什么?做什么?我不是都实话实说了吗?真的不疼了,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媛一把拉过来岳文强的手腕,毫不客气的就扎了一针。
“啊呀!嘶……你这手可真够狠的!”
看着从岳文强手腕上冒出来的小血珠子慢慢的变大,江媛用针把血珠子抹开,又低头仔细地闻了又闻,嘴里小声嘀咕道:“没什么不对劲的呀!”
“现在不对劲、不舒服的人是我!你给他扎针做什么?”安辰羿不悦地冲着江媛说道。
“同样都是受了剑伤的,他要比你伤的严重的多了,我看他的伤口也是为了证明你根本就没事!你喊什么喊?真是矫情!”江媛没好气的回怼了安辰羿。
“谁说的我没事了?刚才明明就是……”
安辰羿好像也突然间就觉得自己还真是够矫情的,但事实上好像也是他自己作的吧?
怎么可能别人伤的重都没事,就他自己突然间会有那一瞬间锥心的痛呢?
难道真是应了那一句:心存歹意,恶象生,心有善念,诸事顺?
自己之所以会有那一瞬间锥心的痛,还不都是他想到了眼前这个女人差一点就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也就是在那一刻,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疼的就像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危险。
难怪会疼的他就像是一针扎到了心上一样,哪怕就是那么一瞬间,也让他觉得好像半条命已经悬在了半空……
安辰羿慢慢的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就已经足够马车里面这几个人紧张了!
“你现在感觉如何?还是不舒服吗?”晋明紧张的问道。
安辰羿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了!让我静一静吧!”
看着安辰羿这样,谁都很不安!
晋明用乞求的眼神望向坐在对面的江媛,小声问道:“怎样?你觉得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要不然……你也试一下他的脉象如何?”
江媛也只是嘴上说的话硬气罢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