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心里总不得安宁。
派去淮安郡查探消息的人至今迟迟不见消息,闫越鹏别提心里面有多紧张了。
……
时至八月初四的清晨,皇帝走出御书房的门,迎面就与这初秋的冷风撞了个满怀。
“阿嚏!……”
皇帝冷的打了一下颤:“这天是一天一个样儿,越来越冷呐!”
晨昏交替,冷气渐重的漫漫长夜,总算是熬出了头,迎来了晨曦初露。
皇帝站在御书房门外的台阶上,举目眺望着晨雾蒙蒙中的天空,难掩焦急的神态。
姜蜀从御书房里抱着皇帝的披风出来,正看见皇帝面朝着北方的天空,看着愣神呢。
姜蜀叹了一口气,赶紧走过去抖开手中的披风,给皇帝被到了肩上。
“皇上?该去用早膳了,一会儿您还得上朝呢!”
皇帝幽幽的转身说道:“朕现在无心上朝,只想等着李宇来,可他倒好,又是接连两日放朕的鸽子,你说,他是不是活腻了呀?”
“皇上,老奴也不是替那李堂主说话,只是,老奴觉得就算皇上给李堂主一百个胆儿,他也不敢放您鸽子呀!他不来,肯定也是无奈之举呀!”
“无奈之举?哼!朕还真不信!不管好坏,他也该给朕回个准话儿呀!”
“皇上呀,并非李堂主不给您个准话儿,这老话说的好,那将在外可不由帅呀!李堂主纵然是急得要死,可他的手下未必就会着急呀!”
“哼!照你这么说,他手下的人确实够饭桶,两三天都没个音信,朕还能指望着他们能干成个什么事?”
“皇上,您就再耐心等上几日吧!老奴觉得今儿都已经初四了,想必梁亲王也快要到了吧?”
“唉!已经有快四个年头儿,朕都不曾见到他啦,日子可真长呀!也不知他吃了那么多苦,如今身体怎样了?有没有再长高些?他肯定瘦的很了吧?”
姜蜀就站在一旁听着皇帝一言一语的念叨着安辰羿,言辞之间皆是皇帝对梁亲王的满心挂念和关爱之情。
“皇上多虑了!梁亲王从小能力可就不是个简单之人,再经过这几年的边疆锤炼,说不定呀,他的手段和本领会更加厉害了呢!”
皇帝摇摇头,愁容满面地叹气道:“他哪里有什么能力不简单呀?纯粹就是年轻气盛给他惹的祸!朕倒是希望他只是个平庸之人呢,至少那样子的结果还能让他保命!”
“如今,他都已是二十有四的年纪了,却还孤身一人在外,朕何时才能安心的了呢?”
“皇上莫急!凭借梁亲王出众的才华和智慧,怎会愁得没有佳人可娶呢?他不但习得一手好武艺,更有满腹经纶,真可谓是一表人才,那馥兰郡主也算眼中无光,无福消受了。”
说着说着一时兴奋,姜蜀竟忘了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