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贪墨军饷款项案的那件事之后,那位一向以利益为前提的淮安王肯定对他是大失所望了。
所以,如今能有馥兰要嫁于安辰瑜的传言,应该也不奇怪。
安辰羿想到了他在淄川时听到的那些传言,沉黑如墨的眸底流露出的惋惜与痛惜之意难掩,他慢慢的握紧了左手的拳头。
只是转瞬他便收起了眼底的那片痛惜,只看了江媛的背影一眼之后,调头就又回到那片林子里去了。
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还有这里的食物比人美!
可是再美,待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唯有出去!
……
自江媛带着安辰羿进了空间之后,赵秉诚便带着妻儿也从马车上下来。
但现在正是初秋的季节里,在这滔滔不绝咆哮声不断的大河边上,别的没有,唯独蚊子巨多。
赵秉诚的两个孩子虽然身上穿着江媛给他们买的新衣,但也并不怎么厚实,尤其孩子在马车上被困了很长时间,这一下了马车来,便瞬间满血复活。
虽然赵秉诚对两个孩子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他们大声喧哗,可两个孩子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
虽然是在黑夜里,但他们依然蹦蹦跳跳的,在一片平坦的草地上跑得很高兴。
不过,没有多大一会儿之后,两个孩子都嚷嚷着说是又疼又痒。
“那就别在外面呆着了!咱们赶快回到马车上去吧!”赵秉诚牵着两个孩子的手说道。
谁知,一家人回到马车上后,还没有多大一阵子呢,两个孩子的头上和手脚上已经肿得像馒头一样了,用手指按压上去硬棒棒的,明显是已经肿了起来。
小男孩儿倒还好一些,毕竟他的年岁还大一些,再说,这个孩子在江媛看来,他本就是一个非常睿智聪慧的小家伙,自然不会坏了大人的事。
可是小女孩儿就不一样了,她还很小,但她却也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了。
可再懂事的孩子,她也架不住身上中了毒之后的疼痛。
小女孩儿一边用自己的小手抠挠着她自己的脸上,额头上,耳朵上还有自己的小手背上,一边疼痛难忍地抽泣着哭喊道:“娘亲,嫣儿真的好疼啊!你还是快去求求那位姐姐吧!她很厉害的,真的会治病呢!哇……娘亲,爹爹,快去找姐姐嘛,哇……”
赵秉诚的夫人感觉到怀中女儿疼痛难忍的烦躁不安,她心里也是疼得很。
奈何他们现在已经给这些人添了不少麻烦了,她实在不好让赵秉诚欠人更多恩情。
可怀中的孩子却又抠又挠的哭闹个不停,她实在不忍心自己的孩子还这么小,就受这个罪。
赵秉诚的夫人不忍心的嘤嘤哽咽道:“夫君,要不你去求求他们吧!这蚊子确实厉害,我们大人尚且都受不了,更何况他们还只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