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肿的让你说不出话来,叫你现在还嘴硬!”
“哼!用不着你庸医多费心!不就是被这些蚊虫叮咬了几口吗?你觉得本公子会连这点罪都受不了吗?哼!真是小瞧人!”
陈中哪怕身上难受的要紧,嘴上还是死鸭子的嘴硬,依然在逞强。
就在这时,赵秉诚摸着黑往陈中说话的这边走过来。
“在下抖胆问大侠一句,不知你们可否有治这蚊虫咬伤的药吗?”赵秉诚压低声音,小声问道。
正在往马车那边走了几步的晋明,听到是赵秉诚的声音,就又转了回来:“怎么了?赵统领也怕被这蚊虫叮咬?”
赵秉诚寻着晋明的声音,赶紧迎了上去,小声说道:“在下实在不敢当!还请大侠不要再提起统领二字,免得再给诸位大侠们招惹是非。”
晋明也迎着赵秉诚走过来,小声说道:“哦,我倒是把跟着我们后面的那些人给忘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等我们想到办法过了这条大河,估计用不了几日,你就能官复原职了。”
黑暗中,赵秉诚脸面上流露出一丝无奈,淡淡的摇了摇头:“哪有大侠说的那般容易?这个在下倒是不敢奢望了,眼下只求一家人能团聚就好,这已经是拖了诸位大侠的洪福,在下一家感恩不尽呢。”
赵秉诚停了一下,叹了口气又难为情的说道:“只是,在下的两个孩儿,刚刚下了马车,不小心被这河水边的毒蚊子叮咬到了,现在正在马车上哭闹,不知大侠这里有没有驱蚊虫的药可否借在下一用?”
黑暗中,晋明的脸色一沉:“这水塘河边的蚊子甚是狠毒,刚刚是我忘记提醒你们了,既然孩子都被蚊子咬到了,那你为何不早说?”
“还愣着干什么呀?你快去那边的大石头上,还有一些我研碎了的草药汁,你先连草药带汁水一起抓一些过来,带我去瞧瞧孩子怎么样?”晋明焦急的喊道。
对于蚊虫叮咬之后的严重后果,别人不清楚,晋明是懂医术的,他自然心里明白的很,要是严重的话,别小看那么一只小蚊子,是足够可以要人命的。
赵秉诚一听,赶忙拱手对晋明行礼道谢:“多谢多谢!在下实在不应该再给大侠添任何麻烦的,在下真的感激不尽!”
晋明听得越发着急了:“行了行了!留着这些客气话,以后再说吧!赶紧给孩子治伤要紧!若再耽搁下去,恐怕后果会很严重!”
“哦,好!在下这就赶紧取药来。”赵秉诚说完,在朦胧的夜色中,他顺着晋明手指的方向,朝那块大扁石找过去。
赵秉诚在那块石头上摸索着找到了湿稀稀粘乎乎的“草药汁”。
要不是那种特别刺鼻的草药味道,赵秉诚都能被抓在手里的这种软稀稀黑乎乎的东西给隔应的要吐了。
虽然是什么都看不清的不成型的草药,但味道却是对的。
赵秉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