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羿怜惜地抱起蜷缩着身子的江媛,两人重又回到湖中,安辰羿小心翼翼的为江媛清洗了身体。
这湖水的温度在这里始终如一,不管春夏秋冬,从来没有感觉到这水冷过。
江媛的一头长发在清澈透明般的水中飘散开来,铺在水面上,就像自由自在的水草一样,任性飘摇着。
……
从水中出来后,安辰羿殷勤地给江媛的衣服赶紧拿过来,“快穿上吧,别着了凉。”
江媛一把夺过来自己的衣服,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之前怎么就没见你这么好心呢?”
安辰羿摇摇头不作声,只默默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实际上,他每一回都跟这女人吵架是吵不过的,但他不愿意在女人面前服输,所以,他不会退让,吵到最后也不过是两败俱伤,谁也没占到便宜。
既然现在有了这更进一步的关系,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吵了。
实际上他也早就是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的,可每回都忍不住想要跟她吵上几句。
江媛只是把衣服裹在了身上,左边的衣襟掺过来压着右边的衣襟,然后两手环抱着手臂,她并没有系上扣子。
也是知道这空间里面再没有别人了,所以她自然也就放心大胆了许多。
对于她的随性和大胆,安辰羿总觉得另类,遂眉峰一拧,问道:“怎么?不舒服的很吗?你这样我们怎么出去?”
江媛也说不上为什么,她心里总是没来由的怒气郁结,现在听见安诚意这么冷漠无情的话,她心底的怒意蹭蹭往上涨。
嘴一张,说的话也就不怎么好入耳了:“哼!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这才刚刚提起了裤子,就想翻脸不认人吗?”
安辰羿一怔:“你,唉!抱歉!知道你一时还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瞧见了你这副样子,并无他意。”
这还是个女的人说的话吗?
江媛没来由的鼻子一酸,带着哭腔问道:“怎么?我这副样子让你觉得很不堪?看着我很不像个正经人是吗?”
安辰羿强忍着点头称是的动作,伸出手指,拨开江媛额头上垂下来的长发,温声细语地说道:“别这么死钻牛角尖了,好吗?我都说了,并无他意,我该怎么说,你才能信我呢?”
江媛退后一步,气咻咻地躲开了安辰羿的手:“呵!……也对,我不过是你从大山里面抓回来的刺客而已,只不过万幸的是没被你砍了头罢了,我应该知道的,顶多也就是你一时的兴起,玩一玩而已,哼!我还能指望你能高看我一眼吗?”
安辰羿的胳膊一伸,拉住江媛的衣领,不溶她再往后退半步,然后一颗一颗的给她把扣子全都给系上。
知道这个女人要是倔劲儿一上来,非得要争出个子丑寅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