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同一般,要说江媛突然撤走了,好像也不像。
看她半夜又回来了几趟,还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从哪里弄回来这么多木头。
一个女人,看着她瘦弱的身体,实在叫人想不通,她哪里来的力气把这些木头给搬回来的?还是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不声不响的就弄回来了,真是怪哉!
哐啷!
马车上面突然传来一声响动,陈中和晋明立刻停止了争吵,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往马车上看去。
陈中面露喜色,大步流星的就往马车那里走去了。
“人呢?到底回来了没有啊?本公子真以为你们一个个的都成神人了,这动不动的就无影无踪跑的不见人了,真是让人能忧心死?”
陈中骂骂咧咧的,言语之间透露着急切的心情。
安辰羿把一包吃食倒出来,提起已经被拧的皱巴巴的长袍,看的直皱眉头。
虽然这件长袍被他穿了好几年了,即便是有些破旧褪色,但也还不曾皱成这个样子。
他一向对自己的衣着很严谨,破旧倒无所谓,只是要干净。
即便四处被人追杀,他也不会让自己看起来邋里邋遢的。
江媛看着安辰羿这么矛盾的脸色,心下失笑。
途中有几天很热,其他人甚至都会光着膀子上山赶路,而他哪怕有多热的天都不曾见他脱下这件长袍,真像是舍不得一样。
江媛心下腹诽,还真是没有见过这样固执矫情的人。
江媛小声提醒了一句:“看样子今天应该不会下雨吧?你完全可以不用穿它,再拿到水里面一洗,不用拧,直接晾干就好了。”
安辰羿也点头:“算了,也只能如此,皱成了这样子,实在没法穿。”
“累的话就不用下去了,就在这里休息吧!我虽不是个木匠,但也知道那木头筏子是怎么回事,应该不难弄,你且不用多管。”
安辰羿在临下马车时,还是回头柔声对江媛说道。
江媛睑下眼眉,有些不自在的摇摇头,小声说道:“你先走吧,我还得下去看看那两个孩子呢,不知道今天到底好些了没有?昨晚倒是被蚊子叮的中毒挺严重,我既然救了他们,就不能让他们在这里出意外。”
安辰羿看着江媛的脸色很不好,他心里很是懊恼,真后悔自己一时的荒唐,“不打紧,你昨晚一夜都没睡,这里不是还有晋先生在吗?他的医术你大可放心,奇毒疑症他都能治,这蚊子的毒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晋明的声音从马车外面传来,很不友好的怼道:“我何时在你的眼中还那么有本事了?你拿这里当是保险库呢?真是能耐了,竟敢一夜未归?”
江媛一时着急,赶紧推了安辰羿一把:“快一点下去!不然,你的那些莽夫手下还不得杀了我呢?”
巧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