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以整治他作为目的就好。
可他转念一想,不对呀!这女人好像也从未见有这般的好说话过,再说,刚刚不是有人要抱她下马车的吗?她都不肯,为何掉头就要他来扶着下马车呢?这分明就是……无端的挑拨离间嘛!
殊不知,安辰羿的脸色已经臭的就跟秋后霜冻的茄子一样,满脸的褶子,眼睛眉毛几乎都能皱到一起了,让人看着就不舒服。
陈中的嘴张了两下,不知道要说什么。
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虽然他没有往后看,但也知道某人肯定正在盯着他呢,不由得后脊梁一阵发寒。
还真是小瞧了这女人,这有仇必报的小心眼儿,不愧是妇人所为!
果真是女人的话信不得!万万信不得呀!
“你倒是快点呀!脑子里面想什么呢?该不会……”江媛看着陈中若有所思,犹豫不决的样子,她紧跟着催促道。
“没,没想什么!只是……”陈中战战兢兢的踌躇不前,真怕自己一伸手再惹出无尽祸端来。
那可就真是无妄之灾呢!
“算了算了,我自己下去吧!”江媛咬着牙,强忍着下身的撕裂疼痛,僵硬着身子慢慢的蹲下来,就准备自己从马车上跳下去。
“哎呦喂!慢着慢着!你看看你,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呀?堵这一口气你能舒服的了吗?本公子又没说不愿意呀!”
就在江媛要往下跳的那一刻,陈中一步上前就把江媛从马车上给抱了下来。
其实江媛只不过是想试探一下陈中的。
可她刚刚就只是那么一弯身,那一处的疼痛都已经钻心钻心的疼到叫她撕心裂肺了。
还好,这家伙不算坏良心,不然,若她真的跳下来的话,估计她都能疼得当场晕死过去呢。
陈中把手中的女人放到地上的那一刻,他的心却倒是悬了起来,不知道他这一伸手会不会被安辰羿记仇。
安辰羿全程黑着一张脸,就那么不声不响的看着江媛,他被人嫌弃的很明显。
晋明觉得奇怪,偏过头看着江媛忍得很是痛苦的煞白脸色,走过去问道:“怎么样?哪里疼得很吗?”
我去!
江媛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死过去,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烫。
有他这么问话的吗?江媛不用看,都能知道安辰羿的脸色有多难看了。
这两人简直是绝了!一大早就搭着伙来给安辰羿堵了一口气,偏就还让他找不到发泄的理由来。
“将军?将军?……您,您还好吗?”
“您可算回来了,属下都快急死了,这都一夜过去,您不回来也不知道给属下捎个信回来呀?可真叫属下担心坏了。”
秦峰是看到安辰羿从马车上面下来,他就从河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