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淮安王把守吗?更有两万驻军驻守,固若陈汤,能有何异动啊?”
赵太尉这回还真的没整明白皇帝此番言论。
想了一下,他又说道:“虽说此人太贪心了些,可他也不是一无是处啊!至少他这些年能把那片山匪强盗窝给压得平静了不少,也算他说话作数,没敢辜负皇恩,还算是个将才。”
皇帝点头附和道:“没错!此前朕也是这般认为,所以也是考虑到淮安王对治辖地有所作为,不想他再为馥兰闹出来的事失了颜面,觉得朕是不顾及他在天下百姓中的威信,遂朕才应了太后的懿旨。”
赵太尉轻点了下头,转着浑浊的眼珠子一番寻思,算是明白了皇帝的用意,能轻易就点头答应了那福亲王娶侧妃一事并非完全是太后的意思了?
那皇帝这话转了一圈之后,不是又转回来了吗?
姜公公跪在地上偷偷翻眼睛,皇上也不怕绕晕了自己啊?
不对!
赵太尉回过神来,又追问皇上:“老臣愚钝的紧,还是没弄明白这淮安到底是出了什么异动啊?”
姜公公哀怨!还能有什么异动啊?淮安王贪心不小呗!
这君臣二人,真真是拐着弯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