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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愤愤不平的念想,也不过是赵太尉心里面想想而已,他可真不敢说出口。
他知道那淮安王虽然治辖手段确实有,但是那人的贪心不足,若说他有意要圈地为王,也不无那个可能。
若他要是为了达到自己的这个目的就和一些山匪野贼之类的人搅和在一起,那显然是触犯了朝纲大忌。
等姜公公猫着腰从御书房里面出去后,赵太尉皱眉问皇帝:“老臣不知皇上传工部尚书来是想做何打算?”
皇帝揉着眉心真是有些头疼,不过是愁的头疼。
“老太尉也晓得这些日子以来连阴雨几乎下了半月有余,赤蒙水年年都会发大水,今年更比往年甚,下游早都洪灾泛滥,工部总没个办法。”
赵太尉气闷!
都这时候了,皇帝还在给他比耐心呢?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皇上,以老臣之见,这淮安郡的事情重于赤蒙水发洪!鉴于淮安王那人的小肚鸡肠心思,皇上答应了福亲王的婚缘也还能说得过去,但若如此,他若再打起那两万驻军的主意,此人可真就不能留了。”
“杀了?”皇帝沉声问道。
赵太尉默然背着手立在皇帝书案前面不说话。
这还用问吗?
当初那淮安郡土匪强盗如林,他都敢为了一个淮安王的名号冒死去治理。
如今那就更不用说了,没了那些土匪强盗的滋扰,他清净下来便不再满足于现在的淮安王身份了,他的野心一向都是圈地为王。
只不过是在自己根基不稳的时候,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做这个打算罢了。
如今他有了成就,自然就会膨胀,屡次在朝中对皇帝出言不逊,直接大胆邀功请赏,大有功高震主之意。
“老太尉不说话,这用意朕就明白了,只是,眼下朕是丝毫动弹不得,稍有不慎,引发的后果朕只怕会追悔莫及,一切都等辰羿回京之后再做打算吧。”
赵太尉点头算是明白了皇帝的心思,不疑有他,安辰羿这几年哪怕是在边疆那地方,都不曾摆脱被人暗算追杀的处境。
唉······如此命途多舛的皇子很多,但却像他这般苦命的还真没几个。
赵太尉这如今年事已高,也见不得杀戮残害的场面,更何况这还是一个时运不济的皇子,他没办法做到对一条活生生性命的漠视。
“老臣明白皇上的心思,说实在点,老臣也有好几年不见梁亲王了,皇上有顾虑是自然,只是,以老臣之见,对那淮安王皇上有必要防范,所谓谋定而后动,才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皇帝眸光翛然一闪,轻点了一下头道:“太尉也 该晓得,朕如今有多少人盯着吗?她们却没一人是为朕分忧的,却是打着各种旗号来朕这里试探甚至直接要挟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