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杨大人进去便知,老夫就不等了,先行回府去了。”
杨司同松了一口气,连连摆手道:“无妨,无妨,赵太尉请。”
赵太尉走了之后,同司同赶紧的就跟着姜公公进了御书房。
今日天气晴朗,秋高气爽的早上,久违的晨光照进了御书房里,到处都亮堂了。
周司同一进到御书房里面,抬头就看见正上座的交椅子上,皇上正闭着眼睛,斜倚在一旁的椅子扶手上,一只手不停的揉着太阳穴和眉心。
周司同走近了皇帝面前的书案,跪地行礼:“下官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皇帝从椅子上坐起身来,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正跪在书案前面的周司同,低声说道:“这御书房之中再无外人,也不是在前朝大殿上,周大人就免礼吧!”
周司同跪在地上一拱手道:“不管在何处,老臣必定得遵从君臣礼道才是。”
皇帝抬手道:“周大人起来说话吧。”
“谢皇上!”
周司同起身后,就看到姜公公从一架子上面取了一节胳膊粗细的竹筒过来递交给皇上了。
周司同赶紧问皇帝:“不知皇上召下官来可是有什么事要差下官去做么吗?”
皇帝摇头说道:“郑今日头风疼得紧,实在无力去早朝,只是放心不下南方水患,近来半月有余都在降雨,赤蒙水年年水灾大患,不知周大人前些日子督促工部下辖的水部曹调查的南方洪灾可有结果了吗?”
“启禀皇上,下官也正在等着水部曹侍郎吴忠正的调查结果呢,却至今仍还未回来任何消息。”
“皇上龙体要紧!先传御医前来为皇上诊治吧,下官这里只要收到任何消息,便会即刻来禀报皇上。”
皇帝从竹筒中倒出一卷海运图,在书案上面摊开来,目光从图面上北一直看到西南处,都是顺着赤蒙水从卢阳山那里一直南下,再到西南。
皇帝的目光最后落到了淮安郡的地盘上,尤其是赤蒙水沿途经过楚郡城一带。
飞鸽传书来的消息说安辰羿可能会直接去往淮安郡。
周司同往皇帝面前的那张图上看了一眼,是海运图。
皇帝脸色阴沉着,不言不语得盯着图上的某一处地方似乎是在发呆,更或者是在思考。
周司同紧张的两手掌心都出了汗,就只能站在那里,静等着皇帝质问他了。
最近为了福亲王的事,他也没少跑路,自然也就把南方水灾的事情放在了一边,也就没怎么崔着那水部曹的吴忠正了,那家伙也就磨磨蹭蹭的调查到今日也没个音信传来,实在大胆呐。
周司同战战兢兢的等着皇上发话,他很担心,这真要是南方水灾严重的话,他不是找死吗?又落一个渎职的罪名呀!
“周大人,最近有无听到关于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