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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就晓得你这迂腐的脑瓜子会想不透彻喽!那淮安王是什么人?朕能不知道吗?朕自然也怕他通过这次的姻亲关系得意忘形。”
姜公公弱弱地问道:“那皇上为何还要……还要给他给那馥兰郡主如此的规格礼制呢?”
为何?还能为何呀?皇帝知道也不想说!真是越说越气。
皇帝叹了一口气,悠悠地说道:“淮安郡现如今真不知是个什么境况了,两万多驻军,现在还不晓得会有何变化,朕只不过是给了她女儿一个婚嫁礼制罢了,但愿他能见好就收,不要让朕失望!”
皇权不容任何人觊觎!
“自然,淮安王这些年对淮安郡的贡献和治理结果朕不能无视。”
“朕当年也是为了能叫他无后顾之忧的去剿匪,就许了他淮安王的封号,对于他的子女,自然也就等同于公主跟亲王的位份了。”
姜公公躬身垂手站立于一旁,静静地听着皇帝无不后悔的说着多年前,他一时情急为治理淮安郡而犯了糊涂的事。
皇帝瞅了姜公公一眼,特地声明了一句:“但是朕也留了一手!叫他们日后的婚嫁,朕会给他们等同亲王门的世子和郡主同样的礼制赐婚,但只是……仅限于礼制而已,至于纳彩和问吉的礼单,自然是不同于皇室郡主的。”
姜公公点头如捣蒜,礼是这么个礼!他这下也总算是听明白了,感情皇上只是许了淮安王他们名份,但是礼制中的实物礼品数量跟级别大大比不上皇室郡主的了。
“幸亏皇上提点,不然奴才还真是要犯错了,估计李大人等的有些时候了,皇上快进去瞧瞧吧!奴才在外先守着。”
皇帝又对姜公公深深地看了一眼,看的姜公公心里直发毛!
姜公公不晓得皇帝这一眼又是何用意?
“至于…… 那馥兰跟老三之间的一些纠葛……其实朕从未赞同过,不过是十年前淮安郡的情况确实叫朕头疼,当时以为他们也不过是儿时的戏闹罢了,并未当回事。”
姜公公心里面打鼓,自己不过是个奴才呀!也没多想,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呀。
皇上这话可不该对他说的呀!应该……或许应该对赵太尉和纪首辅两人去说说吧!
皇帝说完之后,似乎是心里轻松了一些,转身进了尚书房的里间。
待皇帝刚一进去,姜公公喘着气,两手连忙的压着胸口,老天爷呀!可真是吓死他了哟!
果真是伴君如伴虎!
唉!也不晓得自己这把老骨头能混到哪一日了?这皇上最近可真是阴晴不定呐!
话说皇帝进了密室以后,就见李雨正在搓着手在转圈圈,皇帝心里一梗,这肯定又没好事!
果不其然!
李宇给皇帝带来的,并非是让皇帝能松一口气的好消息,反而却是他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