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顶,他轻轻地拍了下孙无名的肩膀,示意他让开。
孙无名侧身让出一半的位置,秦子衍面色苍白的站出来,看着脸上被划了一道的李荣,失望摇头,道:“今夜,若我死在千妙雪的银铃下,又或者我死在任何一个想要用我的头颅去换取荣华富贵的人手里,我都毫无怨言,毕竟我从未在乎过那些人的生命,他们也不必顾念我是不是个忠臣的情谊,可是你......李荣,你是我的兄弟,也是我的心腹,在你那里,我毫无秘密可言,我们相识十年,一起从那苦寒之地,食冰饮雪的走到今天,这样过命的交情,抵不过那万两黄金的诱惑吗?”
李荣一改刚才痛哭流涕的深情人设,梗着脖子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枚金色令牌,上面刻着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
“晋阳公主有令,驸马秦冕欺君罔上,意图谋反,残害忠良,罪大恶极,但念其曾有功于江山社稷,故网开一面,来人,请驸马爷回宫。”
孙无名听后颇为好奇的凑过去近距离观察秦子衍,贱嗖嗖的问道:“原来你是公主的男人啊,当朝驸马爷,失敬失敬,早知道你们是一家子,我就不参合进来了,白白浪费了一身好衣服,沾了血,要不得了。”
秦子衍没说话,李荣冷面嗯了一声,身后的黑衣人便要往前抓人,孙无名立刻闪身到一旁,十分害怕的问李荣,“李大人,不知者无罪,你不会杀了我灭口吧。”
语气轻佻不正经,脸上还挂着贱兮兮的笑容。
李荣没有理他,而此时那边已经打起来了,秦子衍武功虽然高,但因为之前被刑讯逼供的时候受了伤,一直也没好好调理,这些黑衣人都是他曾经亲自调教出来的顶级杀手,实力在那摆着,能撑到几时,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孙无名觉得时间耗得差不多了,也不等李荣给他什么答案,白衣翻飞,血溅当场。
十七八个黑衣人齐刷刷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留下李荣傻愣在原地,孙无名笑了笑,“嗨,大兄弟,我忘了告诉你,我这人性子急,问出去的问题等不到答案我就会自己动手解决麻烦了,现在好了,都死了,只剩下你一个了。”
说完,他又看向秦子衍,道:“驸马爷,既然这厮曾经是你的心腹,那么,他的生死就由你来决定吧,天快亮了,咱们还得逃命呢。”
孙无名说完,便真的装作没事儿人一样坐在椅子上喝茶。
秦子衍捡起地上的一把剑,慢慢的走到李荣的面前,李荣此时早已经手软脚软,一时之间竟也忘了藏在袖子中的暗器。
“大人,我错了,我也是鬼迷心窍,求您看在昔日主仆情分上,饶了我吧。”
“我保证,我回去一个字都不说,权当是没见过您,行吗?”
孙无名放下茶杯,道:“驸马爷,您可要想清楚了,机会只有一次,孙某自信可以来去自如,这群废物还伤不到我,但是您就岌岌可危了,大丈夫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