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通过教育局里见一下财政局的领导,她觉得这里面应该有一些需要做的关系她疏忽了。
晚上,柳丹让志强安排了晚宴,约上了县里,教育局和财政局的人一起吃了个饭,饭桌上大家把酒喝好了,一些事情才浮出水面,原来,财政局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县里所有的项目,都要经过财政局第三方的价格评估,而这个第三方就是财政局实际控制的下属单位,专门用于对所有项目的砍价。
柳丹在酒桌上给财政局的领导敬酒:“领导啊,这个价格可真的是最低价格了,我们这个项目本来就不赚钱,都是教育扶贫,做的是公益,您这样砍价,我们可是要赔钱的,而且这些价格都是公司明文规定的,降价我可做不了主,得大领导审批的,领导啊,咱们做这个项目都是为了学校的孩子们,您可得支持我们的工作,价格上已经是最低价了,领导,我先干了这杯,您随意!”
志强在酒桌上没有多说话,只是不停的给领导们倒酒,敬酒,他看着一旁的柳丹,心底里道:丹姐算是舍命陪君子,已经开始喝的有些醉了,她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这个项目,她也是够拼的了。唉,丹姐也不容易。
见柳丹如此拼命,教育局的人也频频的表示财政局能够给予项目的支持,财政局的领导最后不得不给大家一个面子:“这样吧,明天下午你们带着平板电脑过来,给第三方评审机构演示一下你们的产品,至于价格,你们再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解释清楚了,我们这边自然会按照正规的流程审批通过。我明天会去局里盯一下。”
江海泽又接到通知:明天带着平板电脑来桐柏,给财政局进行演示,跟财政局沟通价格。
第二天,柳丹,江海泽,志强一起到了财政局,跟第三方的评审员进行议价,评审员是个年龄并不大的女人,她态度倒是很温和,对于整个项目的报价以及每一项的分项报价提出的质疑都说的有理有据,江海泽本想着就评审员的质疑给予说明,但柳丹却先是开口跟评审员做起了说明。
志强和江海泽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听着评审员和柳丹之间的谈话,一个有理有据的质疑,一个强词夺理的回应,这是两人女人之间的较量,他们两个男人不便参与进来。
柳丹说:“我们的项目服务是三年,三年里,会派遣一个专门交付经理驻场服务,他的工资,日常的路费,以及住宿费用,都是我们这边来负责的,都是要包到这三十万的服务费里的。”
评审员:“好,那按照你们的薪资水平,加上他往来的路费,住宿费,我们算一下。”评审员拿出计算机啪啪啪的敲打了一串数字后,“所有的住宿费用,交通费用等算下来,这也最多十几万。”
议价更像是一场谈判,双方各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虽说江海泽是好未来的人,但他知道,评审员说的都是事实,他们的报价,的确有很多地方报的非常高,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但柳丹依旧要跟评审员争取,这是砍价,砍掉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