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了,也不去想之前派出去的那些人都干什么吃的了。他只知道这一仗是彻底败了,而且他想走都难了。
既然如此,那怎么也要把兄弟送出去,这样他的家眷也才好有个保障。
葛世恭脸色难看,今夜之前他真是一百个也想不到自己兄弟会落得如此下场。这乘风山庄在他眼中那就是煮熟的鸭子,张嘴就能吃的。
可谁料到今夜的变局竟这么大呢?
丁梦一去不复还,其他几人也全没了音信。
反倒是乘风山庄来了强援,完全打破了场上的平衡。
“唉……”
后悔像毒蛇一样吞噬着他的内心。早知如此,白天丁梦等来到时候就抓紧把乘风山庄拿下不就没现在的事儿了吗?
但他到底是老江湖,做事儿果决,知道这个时候决不能儿女情长。
当下连一句话都不及说,人就抽身而退。
张乘风是立马想要去拦,可他前面还有一个存了拼命之心的孙勇兴。
这人武功当然不如张乘风,可张乘风也不可能顺手一掌就把他拍死。
眼看着葛世恭跳过一群庄丁的拦截,就要逃脱时候,陈玄策揉身追了上去。
葛世恭当然有在防着陈玄策,一笔点在了刀锋上,甚至都打算借着力道走的更快一些,却不料陈玄策刀锋被挡的同时,另一只袖口一动,直飞出一点寒芒来。
“啊——”葛世恭大惊,猛地向后一扬。口中是一声闷哼,却是险些岔了气。
他此前打算可是借着反向的力道走的更快的。
一下子改变方向,内力都差点乱了套。
但是从他门面上疾掠而过的劲风,却也直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要是再慢少许,人就完了。
“嘭!”一声响,在陈玄策与葛世恭刀笔之间爆裂炸开。
自然是陈玄策落井下石,一刀复又斩下了。
葛世恭只觉背上一阵火辣辣地痛。
刚才那一刀势大力沉,而他的判官笔却根本没带足劲,他刚刚铁板桥躲过袖箭,甚至还没站直身子呢,何况内力也提的不足,就挨了第二刀,整个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陈玄策的刀再次横扫而至。
刀未到,劲气先达。
“啊!”葛世恭一声惊喝,手中的判官笔反握如匕首横遮上去。同时身子狸猫样弹起,判官笔以“苏秦负剑”之势横档于背上。
“啊!”葛世恭一声再做闷哼,身体立刻如球一般狂滚而出,口角渗出血丝。
陈玄策看着葛世恭“嘿嘿”两声冷笑,脚步迅速跟了上来。他觉得跟这样的对手比斗,比之前那杀弱鸡一般的屠戮有趣多了。
葛世恭心中叹了一声,他觉得自己要辜负孙勇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