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后者可比林如海的奏折快多了,很快就通过龙禁尉传到了泰昌帝的手中。
“一幅图?”
泰昌帝今天接到了贾珍的死。
龙禁尉怎么可能在宁府没有眼线呢。
赵全还真就把怀疑对象锁定在了秦可卿身上,因为瑞珠昨天出去了么。
但也同样是因为此,龙禁尉觉得秦可卿身上的疑点真心不大。
他们关注这个人都那么长时候了,如何不知道秦可卿身后并没什么助力。平安州那位似乎真没把这位当做自己妹子,嫁到宁府之后就不管不问了。
就秦可卿本人言,她根本就没有下午发出消息,当晚就干掉贾珍的能量。
甚至他们都没人跟着瑞珠,看瑞珠的去向。
时间太长了,龙禁尉把秦可卿的重要等级往下是调了又调了。
所以他们是真不知道瑞珠找谁去了。
很大可能是瑞珠向某股力量通报消息去了,秦可卿求援去了。
可贾珍的死,与之关系真心不大。
谁知道这边陈玄策就又递来了一个消息。
一副《鹊桥仙》。
一副在张道人口中看似平淡无奇,实则藏有不凡的图画。
你别说,泰昌帝之前还真心没有掌握这个情况。
不过他也不觉得奇怪。
当初蒙元鼎盛,气势滔天,有太多的人站在他们那边了。也因此战争中大周洗荡天下,让不少佛道真修都遭了殃。
明面上那些佛道真秘‘都’被皇室收集了起来。
但事实上这话泰昌帝是根本不信的。
因为对真修,天下为之好奇的人太多太多了。
什么多年前飘来贾家祠堂的,放屁!
他以为那是荣宁两位国公当初隐匿下的才对。
不过泰昌帝只要能确定贾家并没有因此而受益就好了。
不看那贾敬当了这么多年道士,还屁都没修成吗?
发出消息后陈玄策就把一切都抛之脑后了,反复打量着手里的这幅图。
就是很简单的一幅图。
画着牛郎织女鹊桥相会,桥下隐隐一条星河,边上挂着弯月,还提着秦少游的那首鹊桥仙。
纸张似就是简单的宣纸。
画轴也是一简单的木轴,但他掐了掐,却发现这木棍上隐隐有股力道,这股力道很小,并不能让木棍变得坚不可摧,他照样能掐的掉掰得断,但那股弱小的力量却叫他隐隐有种无垠无限无边无际的感觉。
他能感觉得到,张道人自然也能感觉得到。
只不过与张道人口中说的无处着手不同,陈玄策却明显的感觉到这幅画上的门径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