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更重要的是,她对贾珍贾蓉父子一点的好感也没。
听到秦可卿为贾蓉戴了一顶绿帽,她心里头还自高兴呢。
同时也感觉着此事太过刺激。
大口的喘着气,好一阵才彻底平复了心情,“你真是疯了,敢做下这等丑事。”
这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可就是万劫不复了。
不过这都是场面话,事实上她心中真的很好奇很好奇的。
人总是缺什么就想什么么。
她直接坐到床边,伸手戳了戳秦可卿,“究竟是哪个混账东西,引诱你做下这等事?”
尤氏是从来没有想过找情人养面首的。
哪怕她对贾珍一点感情也没有,哪怕她与贾珍的夫妻生活一点也不和谐,哪怕贾珍房事上荤腥不忌,都不知道给她带了多少顶绿帽了。
但尤氏真的从没想过‘报复’回去。
这一就是男女先天上的不平等,二就是彼此地位上的悬殊。
尤氏整日里小心翼翼的都还唯恐遭了贾珍的嫌,更休说是浪荡胡来了。
贾珍自己可以浪荡,但他绝不会看着自己的妻室有样学样的。
“哪有什么姓陈的,太太听错了。”
秦可卿紧张的心情放松了少许,她脑子清醒来了,觉得尤氏没理由卖了自己,尤其被尤氏戳了几下之后,这种感觉就越发稳妥了。
尤氏呲声一笑,自己想着周边有哪几个人姓陈。
宁府的主子虽然没有荣府的多,但宁府的下人比之荣府也少不了多少,其中当然有姓陈的了。
但是从年龄到长相再到与秦可卿有过几多接触的……
这一一排查下来,端的是没一个符合的。
“难道是府外的?”
尤氏在秦可卿耳边说道。
话音刚落,就感到秦可卿身子猛地一紧,尤氏噗嗤一声就笑了起,这可不就是最明显不过的回答么。
“太太!”
秦可卿脖子红的跟涂了胭脂一样。
尤氏却还在思索着。
府外姓陈的,这就更多了,可还是之前的推论,那些人跟秦可卿全都搭不上啊。
“究竟是谁呢?我倒是真佩服你了。竟然找了个能把干系撇的那般干净的人。”
秦可卿更羞了。
“不过有些话我也就只在今天说了。贾家的爷们我是一个也看不上眼,你走到今天这步,也不能全怪你,贾蓉他活该当王八。但也万不能自甘轻贱,把一片真心付错了人。咱们女人打闺中时便最重名节,你自己千万注意了,若真的露了痕迹,天地间就再难找出一片容的下你的地方了。”
秦可卿泪珠都掉下来了,泪眼婆娑的看着尤氏这个名义上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