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又无人主持,面对陈玄策的擒拿手,岂能有抵抗之力?
当下快步进入洞府,穿过前中两洞直抵后洞,那四壁之上的三百六十四张图形尽数落入眼中。
他手中不知道何时已经显出一块灵玉,精芒一阵闪烁,三百六十四张图形就已经尽数到手。
既然已经得手,陈玄策自不想再留此地耽搁,抬步出了洞府就要离去。
可惜天不随人之愿,还没等他起身,一道金光便急向此间飞来。
经天长虹转瞬就到了眼前,一个清冷幽远的声音传入陈玄策耳朵:“不知是何方道友,还请留步,崔五姑这厢有礼了。”
陈玄策真就站着不动了,一是既已避之不及,便也不再躲闪;二也是想与蜀山世界的高手照一个面。
至于要不要动手,那就要看崔五姑的表现了。
顷刻间,一片金光落于陈玄策对面十余丈处,光华散去从中现出一个人来,就见她抬眼向陈玄策看来,忽惊异的道了声:“咦?”
这人面相好生奇怪。
只去一眼,崔五姑心头就直生出了一个大大的‘逆’字,还有一种深深的惊悸感。
这可是她此生许多年来都从未见有过的。
“不止是何方道友?在何处修行?”
“海外散修陈玄策,见过崔道友。”
崔五姑心头有太多的不解了,这种人的存在简直是挑战她的认知。
蜀山世界,玄门正宗修道历来讲究一个‘顺’字,顺天而行,不违天命,方才修得正果。
如陈玄策这种面相里都透着大大叛逆的人,她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久闻海外藏龙卧虎,今日一见道友,方知传言不虚。我之洞府就在离此地不远处,陈道友可愿坐下一叙?”
崔五姑已经定下心思要把人留下了。
陈玄策眉头皱了下,摆手说道:“崔道友好意,陈某心领了。不过在下另有要事,不可耽搁,就恕不奉陪了。”
“另外,洞内之物,陈某只是览阅了三百六十四幅图解,其他概无它动。崔道友尽可放心。”
说罢,扬手为礼,不俟还言,就径自破空去。
崔五姑哪里肯放。不见如何动作,一道银光便迅急如电直向陈玄策射去。随即两手再向陈玄策一扬,无数太乙神雷更直轰过去。
整个白阳崖山巅顿时都被雷火烟尘笼罩,轰响连天。
“白阳崖为我正教先贤之所留,以待后辈有缘之人取用。道友来历成迷,却已经窥得我正教前辈的遗泽秘传,今日若不交代清楚,老婆子可就要代白阳真人教训教训你了!”
崔五姑话音刚落,陈玄策就哈哈大笑起来,“有这味儿了,有这味儿了。”
这种口气,这种做派,可不就是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