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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策眸光睥睨，顺着冥冥之中的感觉往西南望了一眼，就一言不发，只等着老和尚开口。
此人怕就是佛道遣来的说客了。
“老僧修道千年，自诩有些手段，却算不出小友半分的来历，着实厉害。”
“能三拳打爆天池老怪林苼，小友功力也着实不凡。”
“然而老僧却有一句话想要小友细品，顺天者逸，逆天者劳。成道贵在顺，人定胜天是小势，天命不可违才是大势。”
“好一个天命不可违。”
陈玄策哈哈大笑。
这方蜀山世界虽然没有欧洲，甚至连日本朝鲜之流都没有，所以并不能把物质社会的一切照搬全套的按在这边。
可是满清入关又会造下多少血腥杀戮，造下了多少杀孽？
“所以以清代明就是天命？中原漂血，亿万苍生罹难就是天命？”
“如果这就是天命，本座就是逆天一回又如何？”
二人的对话并没有做什么遮掩，但也没有故意的将声音放大，下方锦州城头，寻常小兵根本就听不到。但崇祯杨达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不止他俩，还有太监里的一些高手，以及吴三桂为首的关宁军诸将，这一刻所有人全都握紧了拳头。
以清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