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了。
用武夫治理天下,唐时的藩镇之乱,已经写得再明白不过了。
“治理天下需要的是纲法,是法度,而不是文臣。文臣治理下的江浙鱼米之乡,一年茶税区区六两银子,朕要这文臣有何用?”
是啊,滇南那烂地方茶税一年还有十七两银子呢。
“非是这等无耻之臣与富商大贾串通一气,隐税偷税漏税,大明何至于财源匮乏?朕又何至于一而再再而三的于百姓农户头上增税?以至于天下每况愈下,最终叫李张之贼一发而不可收拾?”
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
崇祯虽然不知道这么个词汇,可他心里清楚其中的厉害。
“何况日后天下武道中人频出,那群文人士大夫,一个个手无缚鸡之力,何谈镇平天下?”
“再说了,谁又说武人就不可以治国了?”
“你以为修习武道的人就都是粗鄙无礼,大字不识几个的浑人吗?”
“不习文,何谈武道?”
这一点崇祯帝可深有体会,他看着朱慈烺,“朕发给你的那些秘籍,内中术语无数,奇经八脉穴位何其众多?你若不识字,你能修习的了吗?”
“既然一个个都识文断字,都看得懂朝廷纲法规纪,那与文人士大夫又有何疑?”
“只要依照法度纲常而行,便就可以治理天下。”
崇祯帝现在清楚的很,天下重的是法度是规矩,只要朝廷的力量强大,就是为官者一个个都是实力强劲的武者,那也照旧没谁敢为非作歹。
而要是没了法度,哪怕地方上掌权的都是文人,那一个个也照样会阴奉阳违,大逆不道。
崇祯帝很轻易的在道理这一层次上说服了自己的儿子。
但很快他就要面临着新的挑战了。
因为随着一大批人投入到讲武堂,明廷与一些散修之间的冲突,很快就出现了。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散修的层次太低端了。
就跟蜀山原著里的多臂熊毛太一样,被周淳放生后,都过多少年了,人也已拜入修士门下了,却还整日里混迹民间。
而慈云寺的那撮鸟人更是直接在凡人头上薅羊毛。
说起来那法元也不嫌丢人!?
可以说散修与世俗界的联系相当密切,然双方实力上的不对等,就也决定了散修们的可乘之机极多。除非是一些真的能守住道心的人,若毛太之流,修道之前就是一绿林大盗,干的就是烧杀掳掠的匪事,那修道之后就更是如此了。
这种人干事又很毛糙,因为他们都不把凡人放在心上么,留下的蛛丝马迹在往日时也就罢了,现在却就不行了。
因为讲武堂(陈玄策)拿出的体系是标准的网文套路。
什么外门内门,什么入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