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粗腿足够牛。
这般多的功德在身,他李惠死后百多年光景里,那就从没见过。无论人神!
有这样的大粗腿在,他只要乖乖效力,用心办差,岂不是也能鸡犬升天?
如此一晃眼时间就到了陈玄策头七的日子了。
陈父陈母又是啕嚎大哭了一场。
身子骨是更加不行了。
陈大哥、陈二哥倒都是孝顺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也无可奈何。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本身就是一人生大悲剧。更别说这个黑发人还那般的有出息,被整个家族都即以厚望。
第二天嘹亮的鸡鸣声让陈母一下子醒了过来,看看窗外,天才蒙蒙亮。
陈母这才恍然,自己是做了梦了。
抹了抹眼睛,泪水在不知不觉中都已经把脸颊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