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法??”鳄神再次询问。
“小的敢保证,那条金晃晃的绳子在河神老爷遇害后真就消失了,绝对是符法之流。”见鳄神动心,花蟒趁机鼓动道。
花蟒就是要报仇雪恨而已。
而且她的话也半点没有假。
“鳄神老爷若是不信,只管去使人暗中打听去。”
当日在场的那么多水兵,她可不信那些水兵一个个都愿意为清河河神效死。跪下来投降才是正解,所以当时黄金绳突然由实转虚,然后化为乌有的场景,绝对很多人看得到。
这与功成身退,破空飞去,是两个概念!
花蟒的小算盘,鳄神不是不知,可被清河河神之时压得亚历山大的他,眼睛还是开始发亮。
如果能趁着城隍刚刚得到神敕,还没有彻底的把清河水脉之力炼化,一举把之杀掉,那他可就解决了一心头大患了。
而且城隍本身还有一城隍神敕,就算是最低的县城隍,做得好了,拿到手后香火愿力对他来说也是一极大的补益。
他是越想越觉得美妙,当即要点齐水兵,然后速派人赶到青河查探。一旦确定消息属实,他就立刻兴兵。
清河新神又托梦了,直说前任河神荒唐无道,实错事多多。如今自己证得河神之位,不要三牲大祭。平时有事,只献上香火即可。
这一下子可就赢得了不知道多少百姓的好感。
别看大家伙对新神议论纷纷,但谁也不敢真把河神庙怎么着了。不然一经发水,他们岂不遭殃了么?
而现在听河神这么一说,大家伙立马觉得这新神不错。
毕竟河神庙过往三十年里,每每大祭都要挨家挨户的收银钱,年头年中年尾祭奠三次,那就是上百钱,这对很多百姓人家可都不是个小数字了。
现在一下子全面了,可不就叫人美滋滋的了?
广大百姓一点都没想到此前的银钱完全是因为河神作祟才被收取的,现在陈玄策只是把他从百姓手中‘抢’来的东西还回去,却就收获了海量的声望。
刚刚冷寂没几天的河神庙转眼就又香火兴旺了。
但是这香火旺盛归香火旺盛,与此前相比,却真的变了大样了。
陈官庄已经恢复了平静。
土豆红薯纷纷被种了下,从陈父到陈元龙、陈玄辉,一个个每天都恨不能站在田间地头不走,仿佛自己多看两眼就能把幼苗看出来一样。
那有别于其他物种的种植方式,还有陈父几人,退了佃农,却又转回头就花高价钱雇工做活,那动作怎么看都别扭,怎么看都觉得有不对。
但陈官庄太小地方了,庄子里发生的事,十里八村的都不一定能传扬个遍,就更别说传到外县传到郡里了。
这日,程万秋亲自在县衙外迎接了一位贵客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