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红叶到了喜欢乱发脾气的年纪,况且既然一起下山,再不喜欢也要朝夕相处,关系太搞僵了自己也难受。“即便是小王师叔和师父,带着一只笨鸟御剑,也不可能一口气到盛阳。”
我是笨鸟,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杨临安自嘲。
“况且本师姐修为有限,就更做不到了。”
杨临安问道:“那本师姐能飞多久?”师父说只要不是变态级武夫和三教老怪物,要走招呼都不打。打架打不赢不要紧,必须要能全身而退。所以他必须了解“本师姐”到底究竟能不能带他飞?拿小命装逼这活他不干。
闻冠雪回头削了他一眼,“你不想喊我师姐可以不喊。”
杨临安闻言一喜,随即明白过来这可能是一个坑。“师姐就是师姐,红叶师叔让我们下山后要相互照应、帮衬扶持、相亲相爱……像一家人,像兄弟姐妹一样,务必将弈天宗发扬光大,成为天下道门三宗之首。盛阳是天下首善之都,也是最佳的传道场所了。”
好险!幸好我见机得快。刚才前面身形一滞,他明显感觉到一丝森寒的杀气。不知道闻冠雪会不会红叶师叔的阴识术?以后和她说话要小心为妙,坚决不看她的眼睛,对!脖子以上不看。
上山一个月,他很好地贯彻了打死不去峨眉峰的目标。只在姚红叶练功时,被王牵机带去过一次,祭拜栖霞观的历代祖师爷。和师姐师妹、师侄们打了个招呼,除了闻冠雪外,其他人对他这个小师弟、小师叔相当客气,也不凶,让他深深感觉到阴识术是不可取的“旁门左道”。
花了近半个时辰来到山下,象州骑过来的两匹瘦马已经备好。
送马下来的两位徒侄孙杨临安记不住名字,只好冲他们一身大拇指。伏牛山好山好水,两匹瘦马养了一个月居然长膘了,苗条健壮了许多。
两匹马差不多,一宗一黑。闻冠雪不挑食,径自选了公马小黑。
杨临安只好骑小棕了,一匹岁数偏大的母马。嘴里嘀咕道:“人和动物也异性相吸吗?”
闻冠雪扭头道:“你说什么?”
杨临安立马堆笑,“没啥,它叫小黑,你看它腰养的,有劲,跑起来快。”
闻冠雪似是头一回骑马,好奇而又温柔的抚摸小黑,“清竹,清云你们回吧,跟他们说一声,我们走啦。”
闻冠雪确实不会骑马,一个漂亮的飘身坐于马背上,纤腰挺直双手握缰,然后……没有然后了。
杨临安老老实实的踏鞍上马,忍住笑道:“师姐走吧,咱们得赶时间出山,最近的镇子离这儿都几十里呢。”
闻冠雪脸上微微有些着急,心里祈祷:小黑小黑,你快些走啊,别站着不动啊!“你先走!”
杨临安老司机了,双腿轻轻一夹马腹,轻叱道:“驾!小红,咱们走吧。”
一个月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