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临安却感觉到自己的第一个小目标已经达成。那就是林実夫对他自“请”入京的表现颇为意外,也很满意。心道:以咱爹好面子的尿性,就算你俩再铁,我和如意姨娘的家丑他也不会和老林你分享吧?
“所以小侄才晚到了一个多月,此事也已经托去象州宣旨的陶貂寺向朝廷代为报备了。”说完杨临安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林実夫目光扫来,平静道:“你和颜如意的事林某大概也知道,大将军特意交代我在京之时对你稍加管束。”
杨临安刚吞下的茶水差点吐了出来,又强行咽了下去。是我亲爹吗?啥事都往外说!不是说好出了将军府后院就没有第三个知道吗?你俩是真铁啊!脑子里同时蹦跶出一句带节奏的词来:稳住别浪,做人要坦坦荡荡!
“有点烫,伯父您继续。”
再喝口水压压惊,眼光余角瞥见闻冠雪朝他看过来,一脸鄙视。不懂阴识术的杨临安也能明白那意思:颜如意是个女子吧?师父果然没看错人。
杨临安只能在心底反驳她,师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実夫接着道:“师侄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不好意思,思想劈叉了。杨临安放下茶杯,正襟危坐。“京城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明争暗斗,不仅是个大染缸,一不小心还有可能回不去象州,或是把象州拖入泥潭,影响到与赤霞人和突疾狼人的交战。”
“当今陛下继位三年,总算站稳脚跟,可大周这两年却又频频遭遇天灾人祸,以致各地民生沸腾。而临近几国也不让人安生,明的暗的时不时惹事生非。”
“质子这事虽说是那些言官御史们聒噪出来的,但肯定是陛下的意思。”
杨临安继续道:“大周不是很太平,为什么陛下在此时候整这么一出?小侄这不问世事的人都看得出来,那些封疆大吏、藩镇武将们自然也看得出来陛下此举的用意。”
“说得再好听不如做得难看,哪里是什么伴读?”
“在象州我爹平日里忙,放任小子在城里胡作非为,每次和人打架心里没谱的时候就会整出些幺蛾子。这些盘外招当是烟雾弹也好,使诈惑敌也好,总之求个心安。”
“小侄觉得吧?大周不好,咱们陛下缺乏安全感,才来了这么一招无理手。至于效果咋样?是好是坏,小侄就说不好了。”
林実夫端起茶杯,“藩镇勋贵子弟入国子监读书向有成例,说不上是无理手。只不过以前读书就是读书,痕迹没这么重罢了。”
“伯父说的是。凡事有个度,向好向坏有时候就在这个度上。如今的大周看似一派风光,实则……”
“这里没有外人,但说无妨。”
“实则内忧外患,暗流涌动。”
“内忧外患暗流涌动”这八个字是杨临安最近一个多月被逼“悟”出来的。既然要来盛阳混,不做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