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了,当下笑道:“李兄不仅一表人才,原来来头也这么大。要是不介意小弟高攀,坐下来喝一杯?”
李元振嘴角噙笑,“我和林小姐约好了,不必了……”他的眼神忽然盯住杨临安背上的桃枝,“杨兄习剑?”
杨临安笑了笑,“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这玩意儿就充个门面。”
一旁一直未开口的贺弥儿接道:“元振兄有所不知,杨兄自打第一天就负剑进国子监,形影不离。不知道是不是晚上睡觉也搂着它?”说完自顾笑了起来。
可惜不好笑,李元振不配合。
杨临安附和道:“可不!小弟来自西北穷乡僻壤,没见过世面,平时刮个胡子、修个腿毛的都靠它。”
林曌轻轻皱眉。
林云昭乐道:“怎么跟个娘们似的,还修腿毛?”
李元振“嘿”了一声,“杨兄来自象州,不知和象州杨大将军有无关系?”
杨临安苦笑道:“我很想说没关系,又怕我爹不答应。”
李元振轻轻点头,“难怪杨兄有鸿鹄之志了。”
贺弥儿显然吃了一惊,没想到杨临安竟出身濮阳侯府。这次藩镇勋贵子弟入京伴读不是什么秘密,况且各州来了一百大几十号人,其中真正有“质”意的不过十多人。贺弥儿本身家世显赫,向以高品自居,即便杨临安在国子监一鸣惊人,他也没想到对方来头竟也不小。他的心思不在杨临安身上,哪有兴趣去探究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