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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爹差不多年龄了,他可看上去比你滋润得多。“再有几年娄兄该知天命了,千万别再叫杨兄,会折寿的。”
娄英俊摇头,“闻道不分先后,达者不分长幼,能者为师,能者为兄,杨兄不必过谦。”
杨临安暗怼,我特么不是谦虚,是担心遭雷劈。他决定换个角度给娄英俊洗洗脑。“有句话不知娄兄你听说过没有?”
“什么话?”
“不遭人妒是庸才。”
娄英俊摇摇头,“这是哪位先贤说的?”
“通天教主。”
娄英俊极为认真的点头道:“受教了!”
杨临安一步一步引导他,“娄兄觉得我是英才还是庸才?”
“杨兄若是庸才,那世间便没有英才了。”
“英才易遭人妒忌,小弟我平生的愿望只想润物细无声的立德、立功、立言,人言可畏树大招风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娄英俊看着杨临安,缓缓点头道:“有些明白了,那杨兄的意思是……?”
你还是不明白!杨临安语重心长道:“我的意思是我只想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娄兄可以仰慕我,但请把这份仰慕深藏心底,并化作磨砺前行的动力。这才是我真正的用心和目的。”
娄英俊这次是真明白了,差点又要起身拜倒,被杨临安一把摁住,“低调,放在心里,咱们共勉之。”
娄英俊兴奋得老脸发红,“共勉共勉!”说完有些犹豫的道:“杨兄,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杨临安故意板起脸道:“娄兄不爽利,有话直说。”
“我……我想追随杨兄左右。”
英俊哥你快知天命了,还这么单纯?或是演技派?杨临安想起了杜慕白的“教训”,双眼直视娄英俊,你不会和姓杜的一个德行,拿我当饭票了吧?虽然我急需小弟,也是有要求的。
娄英俊脸上露出惶恐之色,“杨兄若是不答应,我也绝无怨言。”
杨临安微微一笑道:“娄兄进国子监多久了?”
娄英俊掐指算了算,“永嘉十六年……快七个年头了。”
七年了还没毕业?没能混上一身青绿袍子?无背景、无情商、无前途,尼玛三无人员呐!杨临安拱手道:“你是前辈。”大周官场命服延续前朝成例,依品轶高低分为紫、绯、绿、青四色,青袍子意味着官场入品。
娄英俊老脸再次涨红,“杨兄莫要笑话我了。”
国子监七年的老油条,如果英俊哥是真性情,反倒好理解为什么七年了,他还在国子监煎熬。年纪偏大,情商堪忧,形象和名字八竿子打不着,又没背景,能熬出头才奇怪。
论资历,做小弟是老了点,“老弟”还差不多,就是不够油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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