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
午时刚过,闻冠雪准时摸到杨临安房来。两人循着老路出城,直到天大亮才又从城门回来。
今天要去国子监,一回房杨临安直接爬上床,坐睡。闻冠雪气消了,昨晚的受虐程度有所减轻,但全身仍是散架般难受,急需调息。
杜慕白习惯早起,看到一脸恬淡坐在堂上的闻冠雪微微一愣,赶忙打招呼。
闻冠雪脸上浮起一丝笑意,看了眼桌上一个钱袋道:“杜先生请不要客气。”
什么意思?妨碍贤伉俪双修道了?赶人。“夫人这是……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今天就不回来了。”
闻冠雪浅笑道:“先生不要误会,没什么方不方便。我有个要求,希望先生能答应。”
“夫人请讲。”
闻冠雪稍一犹豫道:“杨……拙夫贪玩,希望先生能替我照看监督一二,这些银子就当是一点心意好了。”
杜慕白微怔,要我做眼线?照看杨临安?他是濮阳侯公子、伏牛山弈天宗弟子,我是找揍吗?
“先生能答应吗?”
杜慕白直视闻冠雪,“夫人吩咐,自然不敢不答应。”
闻冠雪起身,“好,那这是先生的了。”
杜慕白拿起钱袋掂了掂量,喃喃道:“十两银子,你大爷的!”
拿了银子的杜慕白仍旧随杨临安一起回桃花巷吃饭睡觉,丝毫没有良心不安。
杨临安装作浑然不知,更不说破。银子的事是他央求本师姐配合演的一出戏,杜慕白不受他的嗟来之食,闻冠雪出面他不会拒绝。至于杜慕白有没有看穿,反倒无所谓了。
散学后,杜慕白要回一趟绿条巷。杨临安左右无事,要陪他一起去看看。
老陌驾车载两人往城南的绿条巷驶去。
城南靠近城门口有一片贫民区,是盛阳最大的贫民区。除了世居盛阳的积贫人家,大多到京城讨生活的人也住在那里。三教九流、鸡鸣狗盗都有。
绿条是其中一条巷,类似的偏街、巷子有七八条,合共住了数万人。
巷子太窄,两边挤满各种小摊贩,马车无法进去,只能停到巷口开阔处,老陌留下守着马车。
杨临安第一次见到如此拥挤嘈杂的地方,象州也有贫弱的角落,但相对清静寂寥。这里可是盛阳,大周甚至全天下最富庶繁华的所在。
杜慕白神情平淡,缓步前行。
两旁小贩见到两人过来,纷纷吆喝,投来期翼的目光。
人流中大多数行色匆匆,少有停下来光顾小贩的。偶尔遇到一两个地痞无赖在巷子里无所事事的转悠。
“在这里摆摊贩卖能卖几个铜板?”
杜慕白淡然道:“几个铜板或许就能渡一家人的命,总比没有好。外面大街上有官差驱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