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热血心肠跑了一趟免费的专车?助人为乐的事杨临安没法责怪他,何况老陌是林府借调给他的,一直表现相当不错。“你亲自把他们送到医馆了?”
老陌点头,“就在前面两条街,担心你和杜公子找不到人,送到医馆门外我就回了。”
听上去没毛病!
杜慕白皱眉道:“刚才你注意到绿条巷发生什么吗?”
老陌一惊道:“没有啊,发生什么了?”
又是茫无头绪,杨临安跃上马车,“回吧。”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杨临安也有这种感觉,“你说会不会是贺弥儿他想出一口气?”
杜慕白微微摇头,“贺弥儿那些官宦子弟虽然小肚鸡肠,却不会跟城南不入流的帮会无赖搅到一起。如果真是针对咱们,那一定有人吊在马车后面,才知道我们来这里,然后把老陌支开,再清场动手。前提是那些人确是冲咱们来的。”
是啊,谁有这么大能量?如果真是贺弥儿他们所为,那在太渊城的黑衣人又是谁?
杜慕白直视杨临安,“你的身份会否有问题?”
杨临安一愣,“什么问题?”
“我的意思是会不会因为你的身份惹来盛阳某些人?”
杨临安会意过来,“你说濮阳侯府的政敌?”有这种可能吗?杨临安暗忖。杨家入主象州十多年,老爹带甲数万,没几个政敌说不过去。但自己已经入质盛阳了,谁会下刀使绊子?把杨家惹恼了有什么好处?这和乾元宫的质子政策背道而驰啊?
想不通的事情暂时不要去想,该来的迟早要来,以后出门哪怕是去品茶,也要长点心了。“难说。老陌?”
“呃!杨公子?”
“你打架咋样?”
老陌咧嘴一笑道:“等闲七八十来个杜公子这样的不在话下。他又皮痒痒了?”
杨临安看了眼作沉思状的杜慕白,笑道:“皮没痒,别的地方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