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正是苏尘所看到那个滴落鲜血的手印的屋子。
他们未必没有勇气,可是接连有两个同门诡异莫名的死去,纵使是较为稳重的于清和晦明都失去了镇定。
不过当他们看到了苏尘出现在眼前时,心中的不安和忐忑忽然又消散许多。
不知为何,他们仿佛看到了一座高山,甚至想到了他们来时,在兰若寺不远处路过的一座雪山。
山之巍巍,水之洋洋。那一山的生灵,都受雪山庇护,在其灵气下,滋润生长。
都说峨眉天下秀,可那雪山的灵秀,比诸峨眉,竟不见得会输多少。
可如果他们了解事情的真相,知晓那雪山竟是黑山老妖的巢穴,怕就不会如此作想。
若他们知晓面前看似人畜无害的青年,竟是从前在修行界使人闻风丧胆的黑山老妖,内心肯定要生出难以遏制的绝望来。
无知是一种福气,至少对晦明等人来说,现在的他们唯有向苏尘靠拢。
在绝境的黑暗中,苏尘竟是那唯一的光。
苏尘用神秘思感清晰无疑的体会到了晦明等人的情绪,觉得荒诞又好笑。
在被不知何方妖孽当成猎物的修行者们,当他们身处绝望的境地下,竟把求生的希望放在了另一外大妖魔身上。
好在苏尘并非从前的黑山老妖,这算是上天对他们的一种怜悯吧。
“晦明大师,你们瞧那间房子门上的血手印。”苏尘没有废话,将他的发现指出来。
他同样好奇,血手印的诅咒究竟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发作。血手蝙蝠背后的妖魔,到底隐藏在什么地方。
苏尘很明白,当他弄掉那只不识趣的血手蝙蝠时,他跟寺内潜藏的那头妖魔的交锋,已然在无形中开始了。
这严格意义来说,算是他穿越之后,第一次真正跟人交锋。
树妖姥姥那次自然不算。
那是单方面地,从气势上的绝对碾压。
显然在他灭掉血手蝙蝠后,血手印诅咒仍在持续,表明对方根本没有因苏尘的出现而退缩。
晦明等人不蠢,看向房门的血手印后,立即明白了许多。
房门的血手印以不同的速度逐渐变深,就仿佛给每个人安上了一个象征生命倒计时的沙漏。
血手印变得如鲜血般殷红,滴落出一滴鲜血时,就代表着一个峨眉弟子生命的凋零。
他们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饶是以晦明多年的禅定功夫,都没法做到心如止水。
一名峨眉弟子拔出身上的法剑,对着于清和晦明道:“两位师兄,咱们身上诅咒的源头应该是房门上的血手印,我试试看,能不能将它毁去。”
他自幼上峨眉,已经修行玄门正宗心法足有二十年,那长剑拔出,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