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朋友。”
“我肯定,在几百年前……”
这时,黄粱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是陆忆梦打来的,说是正在他公寓楼下,让陪她一起在学校里转转,随后就挂了电话。
“我朋友叫我,我先出去了。”
黄粱朝孙阳打了个招呼,就朝楼下走去。
……
大兴市,青z县,阳山公墓。
此时的陆仁贾身着一身黑色西服,神色庄穆地站在一座墓碑前,将手里的一捧白菊花放在碑前。
“老刘,记得上一次见你,还是送你的时候,没想到这么快,就过去一年了”
陆仁贾面露悲色,眼前这座墓里,躺的是他高中时期最要好的朋友老刘。
在高三时,老刘父亲挣了大钱,他们一家要从上郡搬到大兴,刚刚十八岁的两人因为被迫分开。
虽然老刘转到了大兴,但他们还都有着联系,还一起相约考同一所大学,重续友情岁月。
没想到一个月过后,班主任突然找上陆仁贾,告诉他,老刘出了车祸,已经不在人世的消息。
至此,两个好朋友从此天人两隔,一年后,已经考上秦大的陆仁贾来到大兴,却再也无法与好朋友相聚。
“我至今还记得,高一的时候……”
他缓缓诉说着两人的过去,面露回忆,好似回到了当年。
片刻后。
“希望你在那边过的好,来世我们还做兄弟。”
再次望了望墓碑上,黑白照片里的阳光男孩,陆仁贾轻吐一口气,收敛心情,准备离开。
“咦,这怎么多了一座新墓?”
陆仁贾有些好奇,走上前看了看,墓碑上的生时年月,要比他大上六岁。
“才二十四岁,也是年少命薄啊。”
他感叹一声,墓前还摆了些鸡块和汉堡,应该是生前喜欢的。
鲜艳的假花缠满了整个墓碑,碑上只有一行短短的文字,与周围其他工整的墓志很不一样。
陆仁贾瞅了瞅:
“求复活卷轴一张。”
“这!”
他脸色一白,被这七个字吓了一跳,他看了看周围,整个墓园此时就只有他一个人。
“是谁在恶作剧吗?”
墓碑上有趣的话语令他有些好笑,想掏出手机拍下给室友看看可却有点不敢,摸了摸口袋,发现只有一袋纸巾。
想掏出来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手却一滑,整包纸巾直接掉在墓前烧纸的供碗里,灰烬撒了一地。
“呀!”
陆仁贾心中不由一颤,他扭头看了看四周,想找找个扫帚清扫下,却发现墓碑上的短句竟然在此刻变成两个文字。